王芷在楼梯间的阴影中穿行,速度越来越快。
天边的鱼肚白已经亮起,他快没有时间了。
终于他看到前方有一栋写字楼,这种地方一般没有人来,就算是来了人,也不好一一检查,躲过的几率比较大。
他随意窜了几层楼,然后找到一个几乎废弃的办公室,里面凌乱的办公家具一目了然,任何人一看就知道这里几乎无法藏人。
王芷在门边找了个还立着的柜子,门板歪歪扭扭的挂在门上,他看中了这个位置。
检查一番柜子,里面什么都没有,连文件都清理出去了。
他慢慢蹲下,然后钻进柜子,把裙子整理好,避免露在外面,利用还半挂在柜体上的门,完美的把自己隐藏起来。
做完一切后,他的心里终于轻松下来,一夜的紧张在松弛下来后,让他瞬间进入睡。
这是他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相对于梦界的风起云涌,现实中就平淡了很多。
王上继续白天上课,晚上到医院,就靠高铁通勤。
晚上儿子依旧大量出汗,这让徐凤卿的放心不少,至少表明儿子的状态没有太大改变。
每次王芷出汗后的时间就是她相对最放松的时候,至少她可以吃饭休息,然后等待下一次出汗。
欧阳庆荣早早的打来电话,徐凤卿心情好一点,接了电话。
电话里欧阳庆荣告诉她,他通过他的关系,把王芷的资料发给了欧美多个试验室,他们表示对这个案例很感兴趣,其中有一个亨利博士甚至给他发了涵,希望能安排他过来当面了解一下。
徐凤卿对他的关心表示感谢,现阶段她欢迎任何一个医生来协助儿子摆脱病痛,而且在这点上她和燕侠医生达成默契。
这是警方和欧阳庆荣谈话后的第六个电话,几乎每天他都会打一个电话,不在乎会不会被拒接。
最初欧阳庆荣是亲自来过,当面明确表示警方怀疑错误,他人品再下贱,也不会把很久以前的事情重新提起,二十多年了,他以为已经把这段记忆磨灭了,大家还剩下友谊,只是想不到当初的朋友还是对他有疑心。
经过社会历练的徐凤卿当然明白他表演的多过于真情,半真半假的话她当然不敢信。
于是她也真切的表示当初他给的伤害太深,现在都还有惊弓之鸟的感觉。
双方都表演一番后,徐凤卿告诉他,其实大家并没有怀疑这件事情是他做的,但是警方要求把最近出现的人都列出来,当时她还专门说明了,老朋友不会对下一辈下手。
欧阳庆荣也顺理成章的要表示对下一代多关心,还让大家别拒绝他的好意。
这也是后来他经常打电话找徐凤卿的由来。
挂了电话,徐凤卿再次想起依稀记得的那句话,心里模糊的希望这是真的,但是燕医生明确的表示过,这种说法仅存在于小说中,现实中的洗筋伐髓只是一种说法而已。
可惜她没能再梦到儿子,不然一定在梦里问清楚,其实是她太想儿子了,虽然才过去十几天,她却感觉儿子已经好几年没有和她说过话。
她挂了电话后,再次开始假寐,补充晚上没有睡觉带来的影响。
“徐女士,醒醒。”,护士喊道。
徐凤卿睁开眼睛,突然站起来,“我儿子又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是这位警官找你。”
徐凤卿这才发现旁边站着一位警察,她依稀记得,他就是上次侦办儿子的谋杀案的崔英杰警官。
“不好意思,崔警官,让你久等了。”
崔英杰看看旁边的病床,表示没有关系。
“徐女士,我这次来是要告诉你案子的最新进展。”
“请讲。”
“前期的案情您已经知道了,对于您提供的人我们都进行了调查,没有任何进展,王芷先生在单位上也是人见人爱,没有仇人,所以目前我们没有任何进展,所有的事情都卡在嫌犯进入和消失的那个地方。”
徐凤卿明白了,警方是打算把这件案子逐渐搁置,除非出现新的案情或证据。
作为一个外行,她理解警方没有太多的人力,没有指引就等同于大海捞针,但是儿子的事情就这样进入死胡同,还是让她感到难受。
“没有其它办法了吗?那个点附近其它商铺的监控里有没有?”
“没有其它办法了吗?那个点附近其它商铺的监控里有没有?”
“我们都查了,诡异的是那个人进入监控盲区后就消失了。”,崔英杰也很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