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周怀森回头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孟知南,抬腿走向那辆黑色奥迪,
孟知南见状,只好跟着男人走向那辆亮着灯的奥迪车,走到一半,邻近车位突然冒出一道人影,看清是谁后,对方一脸惊讶地出声:“孟小姐?你这是去哪儿?”
“晚上我们不是约了一起吃饭?”
说话的是王京墨,他刚跟主办方的人开完会,这会儿他站在一辆奔驰车旁,视线在孟知南同周怀森身上徘徊一圈,若有所思地询问:“你今晚没空?”
孟知南很难不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以至于运气衰到了极点。
不然为什么这种令人无比尴尬的修罗场,她总能碰到?
周怀森站在一旁没吭声,甚至没把王京墨看眼里,他的视线一直滞留在孟知南脸上,好似在等待,看她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又或者,看她今晚会怎么做选择。
孟知南陷入两难之地,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犹豫的间隙,身旁的男人冷不丁地问了句:“南南,不介绍一下?”
周怀森这句「南南」叫得孟知南小腿一软,她下意识攥紧手心,歪过头满脸不解地看向周怀森,周怀森却没做任何解释,只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等着她做决断。
这暧昧到旁人插不进的称呼惹得王京墨一愣,作为男人,他很清晰地察觉到了周怀森此刻的咄咄逼人以及对他的无视。
有时候轻视会令人恼怒,可无视会更让人无处安放,譬如此刻,王京墨明显察觉到了男人对于他这个不速之客的不耐烦,
王京墨瞧着不远处的璧人,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挺多余的。
这也是他四十年来,第一次从一个年轻男人那里体会到压迫感。
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最先承受不住的人是孟知南。
她抿了抿嘴唇,嘴角挤出一抹微笑,故作镇定地替两人介绍:“王京墨王总,是这次展览会的主办方加负责人。”
“王总,这是——”
不等孟知南说完,周怀森毫无征兆地出声打断她:“周怀森,孟知南的追求者。”
这话一出,孟知南感觉自己脑袋都快炸了。
她完全没料到周怀森会这样介绍自己,她试图冷静,可这会儿头脑发昏,完全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她被这句话炸懵时,王京墨已经反应过来,笑着跟周怀森寒暄:“周先生,你好。”
“你好。”
“请问周先生做什么行业?”
“建筑。”
“这行业不错,挺有前景……”
“也就混口饭吃。”
两人客气地聊了几句,王京墨余光注意到孟知南此刻的慌乱,主动结束话题:“既然你今晚没空,那我们改日再约。”
“反正咱俩住一个小区,有的是时间碰面。”
周怀森听到这话,眉头一皱。
等王京墨走远,周怀森看了眼想当缩头乌龟的某人,径直问出口:“你跟他住一个小区?”
孟知南没有撒谎的天赋,也不想在这个问题撒谎,她沉思两秒,缓慢点头:“……之前在小区碰到过一回,我也是刚知道他是这次展览会的负责人。”
“据说他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在国外办了很多次大展览……”
周怀森轻嗤一声,默不作声地问:“喜欢他这样的?”
孟知南震惊地抬头,“什么?”
周怀森迎上孟知南惊讶的眼神,不紧不慢地揣测:“他保养得是挺不错,不过少说也有四十了,或许还离过婚。”
“你不是不喜欢年纪大的?”
孟知南:“……”
她有表现出对王京墨有一点意思?
意识到周怀森误会了她,孟知南深吸一口气,皱着脸反驳:“我有在你面前表露过我喜欢什么样的类型吗?”
“我可没说过我不喜欢年纪大的,我只是不喜欢太强势的人,”
不等周怀森开口,孟知南毫不客气地提醒:“周总,你越界了。”
这声「周总」无疑将两人的距离拉远,孟知南只差说一句:我喜欢什么样的人,你管得着吗?
周怀森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脸上浮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涩,下一秒,周怀森收敛情绪,语气温和又淡定地道歉:“抱歉,我的问题。”
“别误会,我只是提醒一下。”
“还有,孟知南,我在追你,你看不出来?”
孟知南听到最后一句,彻底愣住。
她本来以为周怀森是说的玩笑话,没想到他竟然再一次表达出追她的意思。
孟知南试图摸清周怀森这句话里有几分真情实意,可惜她现在脑子乱成一团,完全没了思考的能力。
呼吸间,孟知南重重地咬了下嘴唇,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我饿了,能不能先吃饭?”
周怀森见她回避这个话题,也没再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