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楼征呢?”
“楼仪和小羊用马车送他进城找大夫去了。”如意哑声回答,“我们先回去了,家里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大姊还在坐月子。”
“我送你们回去,你也坐上去。”傅圆说。
傅长贵和陈芝一前一后跑来,两人着急地问:“什么情况,阿娘让三柳去传话说大楼兄弟出事了?”
傅圆点头,“先别问了,我先把罗婶和楼叔送回去。”
“你也去。”陈芝推傅长贵一下。
傅长贵跟车离开。
牛车刚上浮桥,曹新、姜丰和曹佩玉、刘栋也赶来了,四人跟傅母了解一下情况,纷纷跟上牛车。
陈芝见状也跟上去。
牛车拖着呜咽的哭声回到楼家,晒场上站着不少人,陵村的人大半都在,看如意的娘家人都来了,他们各自安慰几句,尽数离开。
傅长贵看一圈,晒场上撂着三棵断树,应该就是楼仪和楼征这几天砍回来的。
“我阿娘呢?”北奴声音嘶哑地问。
“在屋里。”楼父回答,“如意,你去看看,楼征出事后,你大嫂就晕过去了。”
北奴立马往家里跑,如意和雀儿快步跟上去,曹佩玉和陈芝她们也都跟进去探望。
万千红和洛奴躺在床上,听到北奴带着哭腔的声音,她看过去,下一瞬看见如意和她二姊和两个嫂子,她闭上眼拉起被子蒙上脸。
“阿娘,我阿耶怎么了?”北奴带着央求颤声询问。
“什么事都没有,他会没事的。”万千红瓮声瓮气地说,“如意,我不想见人。”
“那我们出去了。”如意看一眼娘家人,率先走出去。
曹佩玉哀叹一声,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只能跟出去。
陈芝和姜丰也走了出去,如意去隔壁院子看楼月明的情况,她们没再跟去,三人站在院子对视几眼,都沉默着。
西院有了动静,是楼父楼母还有傅长贵他们进来了,楼父扶楼母进屋躺着,趁机低声说:“没事,不是真的。”
“那么多血……真的不是?”楼母问。
“血是真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不知道老大老二怎么商量的。”楼父恼火,他也被楼征头上止不住的血吓个半死,“你在屋里躺着吧,别出去了。”
安置好楼母,楼父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他跟傅长贵他们说:“你们也回去吧,守在这儿也不起作用,只能等消息。”
“楼叔,你也进屋躺着吧,家里的牲口你别操心,我们来喂。”傅长贵说,这一折腾已经到晌午了,人和牲口都得吃饭。
如意来到西院,说:“阿耶,你进去躺着吧,家里的事我来操心。”
楼父也担心自己露馅,闻言走进屋,反手关上门。
“北奴他阿娘怎么样了?醒了吗?”曹新问。
如意点头,“醒了,就是不想见人,两个孩子陪着。我大姊那儿也有两个孩子陪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傅长贵给如意递个眼色,他带着人来到南院,低声问:“如意,你看到人了,楼征的情况怎么样?有救吗?”
如意缓缓摇头,“估计不行了,先是被树砸到头,又滚下山撞到头,血把裹伤口的布都染透了,从山上下来这一路不知道又流了多少血。”
陈芝听得心肝颤,“好不容易从战场上活下来了,哪知道……”
“唉!”傅长贵叹一声,“事已至此,别多想了。如意,安慰安慰你公婆,楼征死在家里好过死在战场上,至少有人收尸,尸骨俱全。”
如意点头。
“晌午了,你们去做饭,我们去喂羊喂猪。”傅长贵做出安排,“地里还有没有东西?”
“应该有,农具估计还在地里。”如意说。
于是傅圆去地里找农具,傅长贵、曹新和刘栋去割草喂羊,陈芝负责煮饭,如意带着曹佩玉和姜丰去舀麦麸煮猪食。
一干事忙活利索,傅长贵他们再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何况地里的活儿也不能撂下,他们简单地吃一点,准备离开。
“他们兄弟三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晚上我和大椿过来守夜。”傅长贵跟如意说。
“行。”如意答应,她送兄姊离开,出门遇到窦有才驾着牛车回来。
“伍林村的人知道我们家的事,要把羊肉馎饦都买走,我把余下的馎饦卖完了才回来,这才回来晚了。”窦有才解释,“阿娘呢?她怎么样了?”
“在屋里睡着,不肯吃饭。”如意回答,“你去看看月明,饭在锅里。”
“有才,楼家出了这个事,你这几天不要回陵村了,一直在这儿守着。如意身子重,喂猪喂驴放羊的活儿你多操持。”傅长贵嘱咐。
“我知道。”窦有才点头。
“有事让窦有才去通知我们。”曹佩玉嘱咐如意,“我回去让六顺和七星过来,让他俩来放羊。”
如意摆手,“别,你们把事都做了,我婆家的人无事可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