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步,后续的路都需要福丫自己走。
听到程曦的话,福丫思考了一下,对着程曦说道:“曦叔,能够把我卖去那种一心培养女儿入宫的人家吗?”
程曦闻言有点惊喜,但是面色不变:“哦?你想去这种人家?”
福丫点头:“他们既然想要送女儿入宫,那代表不管皇帝是什么年纪、什么情况,一定有他们家里合适年龄的女儿送进去,就算我长大后现在的皇帝驾崩,也会送人给新帝,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
不然,作为一个丫鬟再怎么表现,家里小姐都不进宫,丫鬟怎么可能陪嫁进去呢?
“你这丫头,野心还挺大的。”程曦按了一下福丫的头,说道:“放心,我给你打听着,在我离开之前给你安排好。”
福丫点头,对着程曦说道:“曦叔以后肯定进官场,如果福丫命够好,真的能够成为宠妃,我也想有能够帮得上曦叔、报答曦叔的时候。”
听到福丫的话,程曦失笑:“你这丫头……行!我等着你报答我的那一天!”
“吃的给你带上来了,我先走了,不能待太久。”程曦说道。
福丫连连点头。
临出门之前,程曦又想起了一些事情,忽然叮嘱福丫:“其实如果当不了宠妃,也不必强求,宠妃的心腹宫女、照顾小皇子长大的宫女嬷嬷,都是很有用的,到时候想救你的家人,只要感情到位了,也有机会赦免他们的罪行,或者给他们改头换面换个身份接出来。”
福丫认认真真地给程曦磕了一个头:“福丫明白。”
程曦再次看了一眼福丫小小一团的身影,关上了地窖的门。
福丫这事告一段落,至于要不要告诉贵嫂:程曦打算等。
等贵嫂认清,福丫在外面离开她这个娘亲,远比跟着她先和流放的罪人一起去北疆再进军妓营要好得多的时候。
以福丫的年纪,能不能活着走完流放这段路都是个问题。
程曦离开地窖,外面守着的人对着程曦行了一个礼:“恩公!”
程曦立马露出笑容:“褚兄!这次真的辛苦你了!”
听到程曦的话,褚卫摇摇头:“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算不上辛苦,恩公实在是太客气了。”
说完,褚卫又有点不安地说道:“恩公只让我把程小姐卖出去就可以了吗?是不是吩咐我多做点事情,不然我于心不安。”
“褚兄这是哪里的话?我救褚兄,难道不算举手之劳吗?褚兄已经是有大恩于我们了,怎么又还称我为恩公?”程曦连忙说道。
“恩公您分文未取,到处奔波帮我洗刷了杀人的冤情,如何是举手之劳?”褚卫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问程曦:“程小姐被卖去大宅门,需要我守在边上看顾吗?”
程曦摇头:“储兄不要待在离她近的城市,远远找个地方过自己的安生日子就好。”
褚卫虽然不明白程曦的目的,但是有一个好处就是听话,并且憨厚又讲义气,而洗刷杀人冤情之后,因为杀人者的家族在本地有点小势力,所以褚卫原本就打算去外地讨生活,离开本地也不会遭受怀疑,这才是程曦这次选择他的理由。
总之,这件事情程曦是从头到尾算计地明明白边,目的就是要把自己摘出去,不能被明栾卫关注到。
想到这里,程曦都不由自嘲:自己可真是难得发善心,这么麻烦都把福丫救了出来。
事情做了,程曦也不后悔,人总是要有一些冲动的时候,不是吗?
看完福丫,程曦回家换了全身的衣服鞋袜,才又出门去拜访池明崖——换衣服就是怕池明崖这个智多近妖的人从某些漏洞看出来自己上山了,所以一开始就杜绝被怀疑的可能性。
程曦找池明崖的理由,自然是砚秋和墨秋案子的结案问题。
当然,这事是借口,大家都知道,一进门,程曦就问起了明栾卫这个案子的情况。
“池兄不知道,明栾卫真的是好大的威风,”程曦故意略带夸张地表情说道:“当时在程家庄抓人,听说福丫被拐,立马就说要挖地三尺把人贩子都抓起来,结果前前后后居然抓了三个人贩子团伙!”
池明崖微微笑:“明栾卫出手,自然是和普通衙役不一样的,他们毕竟是经受过专业训练的。”
说着,池明崖笑着看向程曦。
程曦知道池明崖想问什么,他肯定也会怀疑福丫被拐这事和自己有关,但是问题是,池明崖他有证据吗?
就算没有证据,程曦也不会给他开口的机会:“说起来,池兄,能不能让明栾卫总结一下找人贩子的经验,形成打拐经验册,上报内阁,让内阁安排下去通晓各个地方?从而也能打击其他地区的拐卖团伙?”
程曦这个建议很实用,做好了也会有好名声,至于说打拐经验会不会有作用、当地做拐卖这事得是不是就是当地大户和县衙中人这种事情,池明崖等人也不会多考虑:能起多少作用是多少作用。
所以,听到程曦的建议之后,池明崖很爽快地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