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这等杀伐决断的本事。”
沈青凰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淡淡道:“世子过奖了,不过是些许雕虫小技,用来自保罢了。”
“自保?”裴晏清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叩着,“一曲《十面埋伏》,吓得吏部尚书家的孙小姐当场失仪,让沈玉姝面如死灰。这若是自保,那世子妃的反击,又该是何等模样?”
沈青凰终于从书卷中抬起头,清冷的凤眸迎上他含笑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世子今日来,就是为了与我探讨音律的?”
“自然不是。”裴晏清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他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条,推到沈青凰面前,“今日,云照在临江月听了个笑话,我觉得有趣,便带来与世子妃分享。”
沈青凰接过纸条,展开。
上面用蝇头小楷,清晰地记录着陆寒琛与沈玉姝回府后的一一行。从沈玉姝的哭诉挑拨,到她为陆寒琛谋划外放,再到陆寒琛联络了哪些官员,沈玉姝的娘家又准备送出多少礼……桩桩件件,事无巨细。
临江月的情报网,果然名不虚传。
沈青凰看完,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那唇角的弧度,变得愈发冰冷,带着一丝嘲弄。
“笑话?”她将纸条放在烛火上,看着它一点点化为灰烬,声音清寒如雪,“我倒觉得,是出好戏的开场。”
“哦?”裴晏清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看来世子妃已经有应对之策了?”
“应对?”沈青凰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凭他们?也配让我费心去‘应对’?”
她的指尖在温热的燕窝玉盅上轻轻滑过,眼神却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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