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响起来。“呵,暴君当道,人人得而诛之,我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今日就与你们见上一见,又何妨?”
声落,就看到一道黑色身影忽然从人群中拔地而起。那人凌空而立,背负双手,一身黑衣充满煞气,如同修罗现世,让人禁不住心生膜拜。
凤倾脸上戴着黑色面巾,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她身形如闪电,不过眨眼间便已经落在了邢台之上。暗地里冲着凤元秋等人眨眨眼,继而挑眉看向监斩台之上的刘成祥和西门捷,面巾下的红唇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两位大人,如今皇帝昏庸,暴虐当道,偏听偏信,残害忠良……你等身为一国之相,岂可助纣为虐呀?”
“放肆!”刘成祥大怒,“当今圣上乃一代明君,哪里来的大胆刁民,竟敢口出狂,污蔑圣上!来人,给本相拿下!”
凤元秋看着凤倾,心中既惊喜又担忧。他压低了声音低吼:“你快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凤倾看也没看凤元秋,只是定定地看着冲上来的大批官兵,同样压低了声音说道:“爹,安心啦,我不会有事。一会儿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好了!”
凤元秋还想说什么,却见那些官兵眼看着就要冲上来了。就在这时,从四面八方忽然有四拨人马同时拔地而起,主动迎上那些官兵。
那些官兵不过是普通的士兵,哪里比得过罗刹宫、流仙阁、桃夭殿的人武功高强,几乎是几秒钟的功夫,便统统倒地不起了。
凤倾咂咂嘴,真没用!如此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做起来可真不爽!
凤元秋等人看着一边倒的打法,同样也很无语。凤无殇看着凤倾的目光直接都是绿幽幽的了!倾儿太厉害了!绝对是他的偶像啊!
风无双则是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来,这样的倾儿,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家给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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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反了!反了!”刘成祥气得满脸通红,“一群废物!哼!”
围观的百姓们看着法场内的一切,各个目瞪口呆。那些人好厉害呀!居然几下子就把那么多官兵给打趴下啦!要知道,这种事情,可是他们小老百姓想都不敢想的啊!不过,幸好有他们,那样大将军一家就有救了!
看着刘成祥气急败坏的样子,凤倾红唇微勾,嗤笑道:“的确啊,的确是一群废物,如此不堪一击,真是丢我金夏国的脸呢。”
然后,凤倾话锋一转,陡然变得尖利起来。她微扬下巴,面对着法场外上上万百姓,掷地有声的声音一字不落地落进众人的耳朵里。
她说:“当今皇上,暴虐无道,残害忠良,鱼肉百姓,徭役赋税,更是多如牛毛,让百姓们苦不堪。”
凤倾的话,顿时在人群里引起一阵轩然大波。但这里到底是天子脚下,这金都城大部分的百姓,并不知道其他地方的百姓是如何身处水深火热。
知道肯定有人心中不解,凤倾也不急,仍旧是一字一句缓缓地说道:“我心知大家心中定有疑惑,所以今日我既然说出这样的话,就自然是有证可依。不知,在场的人可有谁还记得一年前,震惊三国的江南惨案?”
“一年前,江南四大家族之首的云家,一夜之间遭人灭门。”凤倾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世人都道是整个云家上下五百余人,无一活口,实则不然!”
凤倾说着,对着身侧不远处望了一眼,便立即有一名年轻男子走过来。那人先是对着凤倾点点头,继而看向刑台之下的百姓,悲恸道:“我乃云家嫡长子,云初!”
此一出,人群中又是一阵哗然。云家素以经商闻名于金夏,云家嫡长子云初更是游走于三国各个城池之间,与之打过交道或者是见过他的人不在少数,所以,几乎没有人怀疑他的真实身份。
见大家都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云初苦笑道:“一年前,家父无意中得到了一株仙灵草,这仙灵草用来炼药据说有延年益寿之功效。此事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那昏君的耳中,当即下旨要家父将仙灵草上缴。”
“家父不敢不从,便将仙灵草交给了昏君。岂料,昏君得到仙灵草之后,竟是大开杀戒,命人暗中血洗了云家上下!我刚好因为外出洽谈一桩生意,这才幸免于难!”
云初说着,从衣袖里取出一份血书,举起来,示意给众人看。“这便是证据!当日,我父身负重伤,拼着最后一口气留下这封血书,字字血泪,后才含恨而逝。想我云家一向奉公守法,每年捐税无数,却不想,竟因为一株草药落得个灭门的下场!”
“哼!一派胡!”刘成祥大喝,看着云初的眼神恨不能将其凌迟!他当然认得这个云初,也知道云家灭门的真相,当年灭云家,毕竟他也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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