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愣住了。
这妮子,平时泼辣得像个母老虎,训起人来能把安保部四大兵王骂得抬不起头。
没想到主动起来,也这么猛。
她的唇瓣带着红酒的微醺香气,笨拙地贴上来,像只不知所措的小鹿,横冲直撞。
陆尘的大脑,懵了整整两秒。
“唔唔唔……”
白晴吻完猛地退开,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睛却倔强地看着他,不躲不避。
“这是……谢礼。”她咬着下唇,声音发颤。
“谢礼?”
陆尘摸了摸嘴唇,故作镇定:“白经理,你们人事部的谢礼,都这么与众不同的吗?”
“你!”
白晴捏紧了香拳,后悔的情绪,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
她怎么就鬼迷心窍了?!
一定是酒精的错!
“我喝多了,你忘了刚才那一下――”她想要解释。
话没说完,陆尘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公司里不能暴露关系。白晴是人事部经理,这事要是传出去……
“算了,你不用解释。”
白晴抢先开口了,甚至还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今天的事……就当一夜情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谁也不欠谁的。”
“白晴――”陆尘开口。
“我不需要你负责。”
她打断陆尘:“以后在公司,我们还是同事关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有今天的事,对谁都不许提。否则我跟你没完。”
她的语气,洒脱得近乎残忍。
“白晴,你听我说――”
“穿衣服,走吧!”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下了床,拿了条浴巾裹住自己,径直走进浴室。
砰!
门关上了!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来。
陆尘知道,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是多余的,把衣服穿好,随后离开了白晴的家。
门锁咔嗒合上的那一刻,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白晴光着脚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下来,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她站在玄关,看着陆尘离去的方向,低声骂了一句:
“白晴,你真是个傻子……”
……
陆尘回到云顶山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推开别墅大门,客厅的灯关着,黑漆漆的,但二楼林若溪卧室的窗户,透出一点暖黄色的光。
她还没睡。
陆尘站在楼梯口,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楼。
他走到林若溪卧室门前,敲了敲门。
咚咚咚!
“谁?”
门内,传来林若溪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我,陆尘。”
他清了清嗓子,举起手里的塑料袋:“老婆,我给你带了夜宵。”
“不需要,我不饿。”
“我特意跑了三条街,买的你最爱吃的桂花酒酿圆子。那家店十点就关门了,我差点没赶上,跟老板磨了半天――”
“说了不需要。”
大门依旧纹丝不动。
陆尘叹了口气,索性靠着门框坐了下来,把夜宵放在膝盖上。
“老婆,你打电话给我了对吧?我看到了。”
里面没声音。
“我那会儿在帮白晴处理家事,没来得及接。她爸欠了赌债,把她卖给一个秃头流氓,我去帮忙收拾了一下。”
还是没声音。
“你要不信,可以问白晴。还有,我跟龙歌月那个女人,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他说得情真意切,可门内依旧毫无动静。
陆尘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他掏出手机,故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拨通了高小虎的电话。
“喂?小虎啊,睡了没?”
“哦,没睡就好,帮我个忙,在公司附近查查有没有合适的单身公寓,环境好点的,我明天就搬过去。”
“对,搬出去住。我老婆不要我了,要把我扫地出门了……哎,我命苦啊……”
陆尘这边正演得起劲。
“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