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了!
这时,金泽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陆京淮的电话。
他看了眼,直接挂断。
“谁的电话?”
身旁的傅时砚指尖搭在车窗沿,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街景,随口问了句。
“陆京淮。”金泽言简意赅,方向盘打了个弯,车子平稳驶离法院门口。
“有事?”
金泽微微蹙眉,从储物格里摸出薄荷糖丢进嘴里,无奈叹口气。
“这小子昨天连夜从国外蹿回来了,估计是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航班,落地就发消息吐槽倒时差。”
傅时砚神色未变,语气平淡。
“我这两天暂时不用他的身份露面,他回来也无妨。”
“关键是他怕是短期内走不了。”
“前两天他以前追了大半年的姑娘发信息,说跟男朋友分了,哭得稀里哗啦想见他。”
“陆京淮当即飞回来,到了姑娘家楼下,人家搂着男朋友出来,还把他微信拉黑了,说只是一时情绪上头。”
“他本来就闹心,家里又逼着他这周订婚,这两天躲在酒店里喝得酩酊大醉,刚才发信息说胃疼,让我赶紧过去送他去医院。”
傅时砚挑眉,颇有些意外地抬了抬眼:“他没女朋友,订哪门子婚?”
金泽讪讪一笑。
“我也是刚知道,他跟贺家早有娃娃亲,就是贺峥那个宝贝妹妹贺瑶,听说两家老爷子年轻时是战友,当场拍板定的亲。”
“世界倒真是小。”傅时砚低喃一声。
金泽犹豫了下,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砚哥,陆京淮刚才在微信里还提了一嘴,他说实在不想跟贺瑶订婚,问你能不能替他去走个过场。毕竟你们俩身高身形差不多,只要少说话,应该能蒙混过去。”
傅时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倒敢想。我凭什么替他收拾烂摊子?大不了我不用他的身份便是。”
“我就是随口一提,砚哥别当真!”
金泽连忙打圆场,知道这提议本就荒唐。
“他也就是喝糊涂了才说这话,我到时候骂醒他就行。”
傅时砚淡淡瞥了他一眼,忽然收敛了笑意,语气严肃起来。
“对了,尽量别让陆京淮和姜辞碰面,他俩要是撞上,免得引起她怀疑。”
金泽连忙点头应下。
两天后,市中心某法式餐厅。
孟清禾陪着胡曼婕和几位豪门阔太围坐在圆桌旁,面前的法式料理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她却没什么胃口。
席间,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她强忍着不适,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轻声说:“各位阿姨,我去趟洗手间。”
话音未落,便匆匆起身离席,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隔间里,她扶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眼泪都呛了出来。
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墙壁站起身,对着镜子补了个妆。
手机铃声响起,看到是傅明修打来的,她眼底掠过一丝嫌弃。
“清禾,聚餐结束了吗?要不要让司机去接你?”
傅明修声音温和宠溺。
孟清禾有气无力地靠在墙上,撒娇似的道:
“还没呢,我一口没吃,刚才连着吐了好几次,胃里难受得厉害,头也晕乎乎的。”
傅明修立刻心疼道,“实在不行,我现在过去带你去医院看看?”
“你带我去?算了吧。”
孟清禾苦笑一声,“傅时砚本来就不在,万一被人看到我们一起去医院,误会孩子是你的,到时候流言蜚语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傅明修低笑出声。
“没想到我一把年纪还能老来得子,清禾,你真是我的福星,接连给我生了两个儿子。放心,等你嫁进傅家,傅家的家业,以后都是你和孩子们的。”
“我倒没想那么多,只要孩子们能平平安安长大,过得好就行。”
孟清禾轻声说,唇角却勾起一抹嘲讽。
“那是自然,这两个孩子在我心里胜过一切。当然,你才是第一位的。”
“好了,你小声点,别被人听见了。”孟清禾连忙叮嘱,警惕地看了眼隔间外的动静。
“好,都听你的。”
挂电话前,孟清禾忽然想起正事。
“对了,你之前说找一个跟傅时砚长得像的人,有消息了吗?我想尽快把婚礼办了,名正言顺地留在傅家。”
傅明修:“有几个候选人,但都不够满意,要么身高差太多,要么五官不够像,怕到时候露出破绽。”
孟清禾急着借一场盛大婚礼稳固自己的地位,有些急切。
“我听圈子里人说,有个很厉害的易容师,只要身高五官大致相似,经他手一化妆,再加上婚礼选在晚上,灯光暗,宾客又多,很难被识破。你再找找,尽快定下来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