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暂时休战的姜鱼当天晚上就住回了自己的院子。
顺便还带走了已经“外派”一个多月的半夏。
至于更加沉稳可靠的冬青,同她本人商议过后,姜鱼把人留给了姜凝,除了冬青之外,还另拨了四位男性护卫过去。
这些人手,姑且当做这些天借宿的谢礼吧。
姜凝既然决定再嫁。
那么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境,她身边都不能少了心腹和人手,男人人品再好再靠谱,女人自己也得有底气才行。
钱财姜凝不缺。
唯独人手这方面是个短板。
吴嬷嬷和姚家人被处理之后,她身边剩下的那些下人,都是和离归家后才从人牙子那新买回来的。
人不少,但品行和忠心短时间内看不准。
冬青就很合适了。
性格沉稳内敛,聪慧细心武功又高,会是个极大的助力,最主要的是冬青自己也愿意留在姜凝身边。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呐。
想想还真是有够奇妙的。
这两位女护卫明明是一起被派过去的,冬青能共情姜凝,甚至可怜她心疼她,半夏却跟姜凝完全不来电。
想来是灵魂上的契合度吧。
那么她和沈渊呢?一个作天作地,一个纵容她作天作地,如此的臭味相投的两个人,会不会灵魂也是契合的呢?
抱着这样的疑问,姜鱼逐渐进入了梦乡。
当晚,沈渊没来。
次日清晨醒来后,姜鱼还以为这厮转性了呢,结果被影卫现身告知,他昨日下午就出城办事了,不是不想来而是回不来。
姜鱼:“……”
得,高看他了。
姜鱼如往常一样用膳、练武、沐浴后梳妆打扮,将自己收拾妥当后,她本打算去帮亲娘筹备大哥的婚礼,以此打发时间来着。
但宫中内侍的到来打乱了她的计划。
来人是个生面孔。
自称福泰。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面白无须,声音有些尖细。
观他衣着恐怕在皇宫中的等级不低,不是这司那局的管事,就必然是某位娘娘跟前的心腹。
毕竟皇帝身边没有这号人。
福泰公公很知礼,进府后一点儿谱都没敢摆,一直都是笑眯眯的,只不过当他说明来意之后。
不只是姜鱼愣住了,就连她娘崔芷兰都不解其意。
母女俩相互对视一眼。
姜鱼率先开口询问:“公公方才说,贵妃娘娘邀请我去参加她的生辰宴?你确定娘娘邀请的是我?”
还是临时邀请?
谁家当天过生日当天请人啊,这不对劲吧?
福泰笑容可掬的点头:“哎哟姜姑娘,您这独一份儿的美貌天下皆知,咱家就算再老糊涂,也不可能认错了您呐,贵妃娘娘邀请的确实是您。”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姜鱼一直坚定的相信着这句话,她和贵妃没有交集,姜家也好崔家也罢,都和贵妃扯不上一星半点儿的关系。
如果非要硬扯的话。
那她是贵妃的儿子的嫡亲兄长的侧妃,并且还是未过门的侧妃。
而皇后和贵妃明摆着不对付,所以……她们这是可以约生日宴的关系么?
不对劲。
一百分得有一万分的不对劲。
姜鱼已经开始心生警惕了,只不过她现在无法确定贵妃要如何出招,又是冲着谁来的。
是冲着皇后?太子?还是沈渊?
亦或者,是姜家?崔家?
想弄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可以试探一下眼前这位。
姜鱼敛眸遮住眼底的情绪。
片刻后抬眼。
神色略带为难:“公公见谅,家兄下个月便要大婚,我们府上如今正忙着,臣女实在有些脱不开身,不如你把生辰礼带回去,再代我向娘娘告罪一声可好?”
福泰闻,嘴角微微下垂了一些。
不知想到什么。
他很快反应过来。
对着姜鱼洋溢出了一个比之前更“和蔼可亲”的笑容来。
“哎哟,姜姑娘,不是咱家说您,这可是娘娘的口谕,您就算家中再忙也不能怠慢贵妃娘娘呀。
姜夫人您觉得呢?还是说……你们姜家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