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七千名美军精锐整整十四天的英雄,而是这些勇士在被俘之后最屈辱、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
他们将战俘营里那些低头沉默、双手颤抖、面对印度军官询问时只是摇头不语的画面,当成了龙国军队的真实面貌。
】
【这直接导致白象国军方产生了一个极其致命的错觉:他们认为龙国军队的战斗力不过如此,那些在铁丝网后面缩着脖子、眼神灰暗的俘虏,才是龙国军队的真正底色。
于是,一个令人震惊的误判就此成型,龙国驻白象国武官朱开印曾在回忆录中详细记载了这段往事。
他写道,自己在印度任职期间,曾亲眼见过白象国官方公开表的内部评估文件,在白纸黑字上赫然宣称:龙国军队的战斗力是世界主要大国中最弱的,一个白象国士兵可以轻松击败十个以上的龙国士兵。
】
【朱开印当时读到这段文字时,整个人愣在了办公室里,他用手擦了擦眼睛,反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后来这个荒谬绝伦的数字经过白象国政府内部的所谓“科学评估”
和反复论证后,白象国为了表示自己的“谦虚谨慎”
和“实事求是”
,郑重其事地将这个说法修改为:一个白象国士兵可以轻松击败六个龙国士兵,仿佛这样一改,就显得他们非常严谨、非常客观了。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斯大林看着天幕上逐字逐句展示出来的白象国那份内部文件,以及那个被反复修改、最终定稿为“以一敌六”
的战斗力评估数字,那张一贯冷峻如花岗岩的面孔上,竟罕见地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着难以置信和冷嘲热讽的表情。
他把烟斗从嘴边缓缓拔下来,转过头对着身旁同样看得目瞪口呆的朱可夫元帅和布尔加宁元帅,用一种像是在求证一道完全违背了基础数学原理的荒谬算术题的语调问道。
“如果按照白象国所说的,一个白象国士兵可以轻松击败六个龙国士兵,那他们何至于被大不列颠一个小小的岛国殖民了数百年之久?
一个能以一敌六的士兵,怎么就在1857年让几千个从伦敦坐船来的英国兵把整个次大陆给征服了?
他们这样公开地、不加掩饰地宣传自己士兵的强战斗力,让我们和白头鹰情何以堪?
华盛顿的白宫里,杜鲁门更是彻底失态。
他猛地从皮椅上弹起身来,用手指着天幕上那个硕大的“一比六”
的数字,对着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布莱德利用一种近乎控诉的、被侮辱到了极致之后才会出的尖锐语调咆哮道。
“一个白象国士兵可以轻松击败六个龙国士兵?那我们白头鹰军队在朝鲜战场上的那些伤亡算什么?
在长津湖被冻掉脚趾的陆战一师算什么?在清川江被打得全线溃退的第八集团军算什么?
在三八线上用鲜血和钢铁僵持了整整两年的联合国军又算什么?我们付出了十几万人的代价,阵亡了好几万小伙子,结果在他们的数学公式里,我们是在跟一群连他们六分之一的战斗力都没有的对手打了个平手?
那按照他们的逻辑,一个白象国士兵是不是也可以轻松击败六个我们白头鹰的士兵?
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对其他国家的战斗力评估,全靠自己坐在办公室里凭空想象吗?
完全没有情报核实,没有战场观摩,没有任何数据支撑,就是把脑袋一拍,想一个数字出来?”
而此时,在新德里的人民院议会大厅里,尼赫鲁看着天幕上那段关于“一个白象国士兵可以击败六个龙国士兵”
的内容,非但没有感到任何羞愧和荒谬,反而像是溺水者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把这当成了一件可以用来鼓舞全体议员、煽动国内民族主义情绪的绝佳素材。
他从议长席上站起身来,面对着座无虚席的议会大厅,背后是那面巨大的印度国旗,面前是数百双仰视着他的眼睛,用一种充满骄傲和自豪的洪亮声音宣布道。
“看到了吗,各位议员先生们!
天幕上已经明确说了,我们一个白象国士兵,在未来可以轻松击败六个龙国士兵!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们白象国已经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强大国家了!
我们不用再对谁俯帖耳,不用再小心翼翼地看谁的脸色行事!”
他的声音在穹顶高耸的议会大厅中回荡,激起了一阵阵如同雷鸣般的热烈掌声和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他顿了顿,用手势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用更加坚定、更加不容置疑的语调宣布道。
“所以,我们应该拿出我们作为世界一流强国应有的态度和气势!
我们应该再次向龙国去正式外交照会,告诉他们,麦克马洪线,就是印度不可质疑的、不容谈判的神圣领土分界线!
如果他们胆敢跨过这条麦克马洪线,那么强大的、能够以一敌六的白象国士兵,将会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