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在。
山顶忽然传来一阵车声。
地里干活的人一个接一个抬头看去,是一辆新的香槟色七座车,几人正诧异,驾驶位车门推开,下来一个个高腿长的男人。
“温先生!”有人诧异地喊了声。
他居然又来了,而且还换了辆车。
依朵也有些不敢相信,原以为他这次也跟之前一样,离开了就去忙他的事了呢。
还以为又要好久才能见到他呢。
几个姑娘的视线从上方转到依朵,脸上都带了笑意,眼神催促。
依朵知道她们的意思是让她去接待,可脸还是莫名其妙地烧了起来。她赶忙拍拍衣服迎上去:“先生今天不忙么,怎么还有空过来呢。”
闻言男人挑了下眉,笑着反问:“不欢迎么?”
“哪里哪里。”依朵急忙摆手。一见到他,她嘴角就忍不住上扬,“就是有些稀奇,你不去边界上了么?”
温聿白卷起袖子,今天他穿了身简单的工装,内搭是白色t恤,袖子卷到胳膊,手腕空空,常见的腕表不见了,一副干活的模样。
依朵视线飘过去。
他怎么穿什么都好看呀。
温聿白回:“去的。不过教授专家们还在商讨勘测路线,这几天不忙。”
原来如此,依朵点了点头,他又问:“昨天我戴的草帽还在么?”
“在呢。”
“在哪?我去拿——”
“我去我去!”依朵小跑着去拿给他,“你也要跟我们干活吗?”
“自然。”温聿白笑笑,伸手接过,“我也来锻炼锻炼身体。”
依朵有些好笑,干活那样累,哪里是说锻炼身体的。可他这样说,就是要她没法拒绝。
两人重回山地,依慧趁着男人戴草帽的间隙笑着看了眼依朵,二话不说扛起锄头就让开了位置。
依朵张了张嘴,没来得及说话,男人戴好草帽后拿起锄头,出声:“还跟昨天一样么?”
依朵忙点头,拍了拍脸,抬起锄头吭哧吭哧挖坑。
山地里又继续忙碌了起来。
快到中午,叶香萍带着岩在光先回了活动板房去做饭。正淘着米,却见依朵阿妈背着个背篓出现在路口。
她忙迎上去,帮忙把背篓卸下来:“二婶,你咋过来咯?”
叶嫩妹单边肩膀低下,方便卸背篓,嘴里回着:“这不是怕你们吃得呢都不有,着饿着(被饿到)么送点吃呢上来。”
叶香萍笑了笑,把背篓提进活动板房,转身就见婶婶扛了她的锄头往下面山地走去。
她摇摇头,婶婶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其实之前依朵和依慧去买肥料那几天婶婶就来过了,虽然是和勐山一起来的。但要是真不关心,就像她阿爸阿妈一样,问都不会问一句的。
依朵也是一抬头才看见阿妈来了,诧异道:“阿妈,你来搞哪样?”
叶嫩妹不回她,也不理她,就近在田春花旁边伸着头观察了一会儿,而后进了地,摞起袖子开始埋头挖坑。
到底是常年干活的人,挖得比谁都快,依慧都不挖坑了,赶忙提了肥料来填肥。
中午回活动板房吃饭,本来大家也是要把饭桌让出来的,温聿白不允许,于是姑娘们有些拘谨地坐在饭桌前埋头吃饭。
叶嫩妹经过昨晚也不敢再讲什么习俗不习俗了。姑娘们吃着吃着说起话来,一顿饭下来热热闹闹的。
下午的时候村长开着车上来了,带来了依慧阿妈。最近家里的茶叶收得差不多了,老两口便上山来帮忙。
人多了起来,干活的氛围也更加热闹。
转眼又到了傍晚,这回姑娘们都被叫上了车,依慧也不骑三轮摩托了,转去开阿爸的车。
依朵照样是坐在副驾,叶香萍和叶玲坐第二排,小燕和她小嬢坐最后面。
车子启动,叶香萍从依朵后面探出头,满眼新奇地看着温聿白挂挡开车。
温聿白从后视镜看见,便问:“想学开车?”
叶香萍见他和自己说话,忙不叠点头:“是呢。我这两天学会骑三轮摩托咯!今早还带了依朵她们呢!”
温聿白一顿,侧头看了眼副驾上的姑娘,无奈摇头:“你们真是胆子大,新手司机的车也敢坐。”
依朵咧嘴笑:“大不了要翻的时候跳——”见男人睨了自己一眼,也反应过来这样很危险,她摸摸鼻子没再讲下去。
温聿白说:“你这个思想很危险,不准有下次了。”
依朵忙点头。
他又提高了点声音:“后面的,都听到没有?”
“听到咯!”
“不敢咯不敢咯!”
“好呢!我们听温先生呢话!”
温聿白满意地嗯了声,说:“要是想开车,有时间可以去考个驾照,这样安全。”
“驾照啊……”叶香萍知道开车要驾照,就像依慧那样,听说是去驾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