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夏云歌也知道我是开玩笑的,所以拍我这一巴掌多少有点打情骂俏的味道,风情中带着俏皮,让人始终挪开不目光。
看到我盯着她看,夏云歌瞳孔收紧,忽然变得警惕起来,“你又想干吗?”
不知道为什么,夏云歌越紧张,我越觉得有趣,故意摸着鼻子靠过去,坏笑道:“你太漂亮了。”
夏云歌俏脸一红,下意识用手掌撑着我的胸膛说:“你嘴巴这么甜我就害怕,离我远点,我实在受不了,现在还……”
话没说完,不自觉地并拢双腿。
看到夏云歌露怯,我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而且这种感觉十分强烈,能让一个女人主动服软,又何尝不是男人的强大?
只可惜这种强大不是钱财和权力。
就在这时,夏云歌的手机响了,是赵明打来的,夏云歌先递给我一种警告的眼神,然后才拿起手机接通电话,用平静的语气笑着问:“赵哥,有事吗?”
夏云歌肯定担心我趁她接电话的时候胡来,但说真的,我没那么大的胆量。再说我也知道赵明不可能无缘无故给夏云歌打电话,所以所有注意力也都集中在手机上面。
赵明在电话里压低声音说:“云歌,今天郑贤文和吴林芝大吵了一架,你和郑贤文的事情也传到吴林芝的娘家人耳朵里了,事情闹得不小,郑贤文也别吴林芝扫地出门了,情绪很差,有可能要在你的饭庄上面做文章,所以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郑贤文是吴林芝扶持起来的,而吴林芝是个女人,可想而知她娘家的势力一定很大,所以她才有扶持郑贤文的能力。
夏云歌也忍不住蹙起眉头,“赵哥,我知道了,多谢。”
“你不是让我把你当成妹妹吗,那我这个当哥的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只是我的能力也有限,所以能帮你的并不多。”赵明自嘲地笑着说。
“赵哥别这样说,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郑贤文现在只能住在公司里面,我出来给他买烟才有机会给你打电话的,先挂了,要不然郑贤文该怀疑了……”
夏云歌放下手机的时候,脸上的凝重表情变得更浓了,以前她的靠山是郑贤文,现在两人反目成仇,并且还得罪了吴林芝,可以说是腹背受敌,按这种情况发展下去,饭庄还能不能正常开业都很难说。
夏云歌在饭庄里面投入了大量资金,可以说赌上了全部身家,所以这件事决不能出现变故。
可我又人微轻,帮不上忙。
快速转动大脑,几乎把所有认识的人都想了一遍,但始终想不到能找谁解决这个麻烦。
吴林芝应该有那个实力,但她凭什么帮我?
说句难听的,就算我现在跪在吴林芝面前求她,她都不可能再给我机会。
在吴林芝眼里,夏云歌是破坏家庭的罪魁祸首,而我只不过是她的一个玩物,玩物是唾手可得的,但对夏云歌的仇恨是不可能轻易化解的。
所以吴林芝不仅不可能帮我们,反而会动用一切办法对付我们。
夏云歌看到我一脸沉思,似乎猜到我心里在想什么,便笑着提醒道:“你也别太担心了,饭庄的手续都是齐全的,我做的所有事情也都合法合规,所以就算郑贤文想报复我也没那么容易。答应我,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能再冲动,因为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
以前我经常说一句话,光脚不怕穿鞋的,但这句话其实是一种无能和无奈的表现,但凡有能力的人,不可能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以前我觉得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所以就算遇到麻烦的时候,我也不会太害怕,大不了就是玩命。但现在不行了,夏云歌把自己交给我,我就必须承担起男人的责任,遇到问题的时候不能再冲动,还得考虑夏云歌的感受。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我和夏云歌就去了饭庄。
饭庄里面的硬件设施已经齐全了,眼目下就是带人进场,展开工作。
为了迎合众人的口味,夏云歌还专门从南方请来两个厨子,白城人的口味普遍偏重,夏云歌说聘请这两个厨师另有安排。
除了这两个南方厨师,夏云歌还从白城当地挖了几个厨师,下午的时候夏云歌把这几个厨师叫过来准备试菜。
“李默,等会把你的朋友也叫过来,每个人都口味都是不同的,人多建议也多。”
饭庄大厅里,夏云歌忽然对我说道。
我朋友?
可我哪有朋友?
唯一能当做朋友的就是王强,于是我说:“王强能算朋友吗?”
“他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