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
他要走。
温礼眼睛亮了亮。
她不敢表现的太明显,看到步步逼近的男人,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半步。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靳寒川眉头紧蹙,满脸不耐,显然对突然出行的行程极为不满。
温礼知道他刚才那一通电话是靳母大来的心里隐约能猜出来老宅估计有了一个他不得不去去处理的事。
希望他被绊住脚,这辈子都不要来这里。
温礼在心里反复嘀咕。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去太久,等处理完了这件事,我就回来,有可能半夜,你不准睡,等着我。”
温礼心口猛地一沉,那点微弱的期待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抬起了头,语气里不带半分温度。
“我凭什么要等你?”
她终于有了活人的模样,靳寒川淡淡的挑了挑眉,也没计较她此刻说的话。
“安分点,如果表现的好,说不定我能放你出去走走。”
话音刚落,温礼就气的脸颊通红。
放出去走走?她是被他圈养在这里的宠物吗?
靳寒川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拿起了西装外套,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一走,屋内逼仄的空气仿佛都通畅了。
温礼迅速走到了落地窗边。
当看到门外站着一排排的保镖时,她的心猛地一沉,抬手将落地窗的窗帘索性拉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事情。
她的动作就像是小孩泄愤,只是将窗帘拉紧,甚至连东西都不敢砸,怒气冲冲的上楼。
佣人望着温礼的背影,只好将刚做好的饭菜又端了回去。
另一边,靳家老宅。
靳母伸手挽着头发花白的老人的手。
“妈,你也不提前说说,你要是提前说了,我还能派人去机场接你,你这么突然过来,我都没有做好准备。”
老人轻轻的摆了摆手。
“我需要你做什么准备?不用你做准备。”
“我走了都快有十年了,温礼呢?寒川呢?都过得怎么样?过得好吗?还有我那个孙女,她出生以来我都没有见到过,是我这个作为太奶奶的失职。”
靳母脸上的笑容变得牵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