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到底还是控制不住对她的亲近,就反过来也摸摸她的头。
“是吗。那我也等你。”
他其实是想说,那我也等你想把秘密主动告诉我的那一天。却不知怎么一语双关,自己把自己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索性白之桃现在根本没抬头,不然一定看见他紧张的表情和泛红的脸。
她只是在他手心里乖乖垂眸,一句话也不说。
-
半小时后,嘎斯迈家中一片欢声笑语。
本来朝鲁满头绷带还让大家担心不已,没想到这小子吃把子肉吃美了,就开始唱祝酒歌,看来真没被打到什么比较重要的位置。而且他自己还带了马奶酒来,苏日勒懒得劝他,就跟着一起喝。
白之桃坐在苏日勒边上,看他被朝鲁拉着一杯接一杯,喉结滚动且颈边青筋鼓动,饮酒姿势虽不文雅,却特别的干脆利落。
他这人喝酒的厉害之处原来在于闷声不吭,简单来说就是来者不拒。朝鲁给他满上,他就慢慢喝,要是吆喝着说要干杯,苏日勒也能一饮而尽。
只不过苏日勒今天喝几杯就停了,把手往后一撑,就道:“朝鲁,说事。”
朝鲁揉揉眼睛,咧开嘴笑。
“对,说事。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要结婚了!”
饭桌上另外三人瞬间瞪大眼睛。
嘎斯迈比阿古拉还着急,就连忙扯起朝鲁肩膀问道:“你和哪个姑娘结?怎么不早和额吉说一声?”
“这也是今天才决定的。”
朝鲁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额吉,妹妹,还有嫂嫂――我决定要和二大队的林晚星同志打报告结婚了,这两天就去县城里买些东西准备婚礼,快的话连扯证带办酒一周内就能办下来,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来喝喜酒,我等你们。”
说罢,又转头望向苏日勒,眼神毫无保留。
“阿哈,还有你,你一定也要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