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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白之桃立刻就笑了,眉眼弯弯,酒窝清浅,甜死个人。
苏日勒偏过头,继续装模作样,只当自己没动心。
“苏日勒同志,这、这真的可以吗?这个太贵重,我不能收……”
“喜欢就拿着。以后墨水用完告诉我,我给你买。”
钢笔无论在哪都是硬通货,其地位如今几乎只次于烟酒。白之桃仍是不敢收下,直到苏日勒又冲她挑挑眉,她才颤微微拧开笔盖。
见是一支全新的英雄牌钢笔,笔身墨绿,笔帽银亮,白之桃喜欢极了,就小心翼翼沾了墨水写了几个字,娟娟的硬笔小楷,跟她人一样好看。
苏日勒站在她对面,问她找笔要写什么。
白之桃取出朝鲁塞给她的小本子,道:“我要在本子上抄一句诗。”
她这么说,本来也没什么问题。只是苏日勒看着她握笔,一笔一画在封皮上腾了句诗: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之后就轻轻把墨水吹干,然后认认真真把本子收了起来。
苏日勒忍不住问她:“你就为了写这个才来找我?”
“嗯。因为这个本子很重要,我写好了,要拿给别人的。”
苏日勒一愣,随后脑子瞬间转得飞快。
他和别的牧民不一样,小时候虽没上过学,却和他那个读过大学的汉人母亲天天一起念书,什么李杜王白,好多内地课本上没教的诗他都背过。
所以――
玲珑骰子安红豆好,入骨相思知不知?
这难道不是个情诗吗?
白之桃要把这个写情诗的本子送人?
可她才来草原,她能认识谁,又能送给谁?
苏日勒脸色止不住的沉下来,又怕吓着白之桃,就很克制的走上前,试探性问她一句。
“这本子都旧了,我这有兵团发的皮面笔记本,跟你换,好吗?”
谁知白之桃摇摇头,“不行,我已经和人说好了,这本子一定要给他。”
都许下约定了,看来是个硬茬。苏日勒皱皱眉,这次连试探都省了,直接就问:“那你要给谁?”
白之桃道:“给朝鲁。”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