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摇晃。
时而扫过她腋下,时而贴在她雪白的腰间。
香味也会随之飘散。
像一只翻飞的蝴蝶,萦绕在她身边。
老太君的交代犹在耳。
必须找个与他情分最深的人,每日嘴对嘴亲上一炷香的功夫。
姜裹儿拍了拍脸颊。
治病救人,胜造七级浮屠!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这偏方管用!
门轴“嘎吱”一响。
裴俨带着一身寒气跨进门槛。
他连大氅都没披,只穿了件单薄的玄色常服。
姜裹儿连忙站起身迎上去。
“相爷怎么连大氅也不披,仔细过了寒气。”
裴俨垂下眼睑,喉结剧烈滑动了两下。
他哪是忘了披大氅。
而是一想到要让她主动亲……还得亲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他浑身的血液就像烧开了的沸水。
更何况她腹中有了骨肉,他必须克制冷静,万不能伤了她。
只能任由这穿庭冷风吹拂一道,才勉强压下那燎原的燥意。
裴俨走到床边坐下,背脊挺得笔直。
姜裹儿暗自咬了咬下唇。
既然躲不过,那就别扭捏!
她爬上床榻,便跪坐在裴俨腿边,伸手去解他胸前玉质的盘扣。
指尖刚碰到第一颗扣子,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牢牢攥住。
姜裹儿眨巴两下眼睛,放软了嗓音。
“龙川道长说相爷体内的毒,需要至亲至热之法方能克化,奴婢愿意帮相爷解毒。”
她稍稍凑近,气息拂过他紧绷的下巴。
“只是,必须奴婢主动,相爷可千万忍着些,莫要……反客为主。“
“万一这解毒法子不灵了,岂不白费功夫?”
裴俨耳根子瞬间红透。
这女人,怎么能把这种事说得这般……理直气壮!
姜裹儿顺势将身子倚进他怀中。
一缕清幽的暖香,混着她发间皂角与脑后脂膏的气息,丝丝缕缕钻入裴俨鼻端。
她面染桃花,在裴俨眼前渐渐放大。
小巧高挺的鼻梁依稀残留着被枕头压出的红痕。
裴俨的下巴被一根手指轻轻勾起来,瞬间,有什么柔软、微甜的东西擦过他的脖颈。
如同被蝴蝶斑斓柔软的翅翼摩挲。
裴俨的身子霎时僵成了一块铁板。
姜裹儿竟亲了一口他的喉结!
“你――”
他下意识就张开嘴想要叱责,但叱责的话还没说出口,姜裹儿就又凑了过来。
又圆又大的杏仁眼,无辜地看着他,泛着潋滟的水光。
“相爷不喜欢吗?”
裴俨满脸阴沉,爆红的耳朵却因为被头发遮住,没被姜裹儿看见。
……喜欢。
他喜欢的。
可这种话,他堂堂首辅大人怎能说得出口呢!
姜裹儿见他不吭声还以为他不喜欢,赶紧抬起头,移开了一些距离。
“对不起,奴婢冒犯了……奴婢只是想要相爷放松些……那要不……就直接来?”
裴俨猛地在被褥上抓了一把,恶狠狠地用气音道:“直、接、来!”
姜裹儿看懂了。
下一息,便试探着把唇珠贴上了裴俨的嘴。
裴俨没有推开她。
她便规规矩矩地贴着,一动不动,还分神去看桌上点燃的香。
“你在干什么?”裴俨咬牙切齿,心中颇为不满。
这种时候,她居然还能分神?
合着吻他,就只是为了完成老太君任务!?
姜裹儿委屈地眨了眨眼,一不留神,嘴巴离开了裴俨。
“虽然那样符合龙川道长的要求,但……一直不动,实在太煎熬了。”
裴俨差点被气笑了,“怪我咯?”
姜裹儿哪敢怪他。
但这么拖着不是个事儿,她今天很累想早点歇息,干脆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
双手攀上裴俨的胳膊,沿着他的喉结一路琢吻。
大着胆子,伸出舌尖,学着他往日吻自己的步骤,一点一点撬开他的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