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花还惨。
花渴了还有人记得浇水,她渴了的时候,那个人在帮别人搬家。
陆砚辞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纸袋。
他把纸袋放在玄关柜上,换鞋的动作很快,鞋带都没解开就蹬掉了。
走进客厅看到温阮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茶几上放着那盘冷掉的菜,他眼神闪了一下。
“还没吃?”他问。
“吃了。”
温阮翻了一页书,没抬头。
他走过来坐在她旁边,沙发陷下去一块,两人的身体往中间倾斜了一点。
他把那个纸袋拿过来,从里面掏出一个盒子,拆开,是块蛋糕,淡粉色的奶油表面撒着花瓣。
“路过那家店,顺手带的。”
温阮合上书,看了一眼那块蛋糕。
和黎薇上次带的那块是同一家,包装盒的样式一样,连丝带的颜色都一样。
他大概都不知道她不喜欢吃甜食,或者说他知道,但忘了。
“放着吧,一会儿吃。”
陆砚辞的手顿了一下,把蛋糕盒放在茶几边角上。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像是想从她表情里读出点什么。
她表情很平,像一面没起风的湖。
“黎薇那边,”他开口,“她一个人刚搬过来,钥匙丢了进不去,我帮她联系了物业――”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温阮打断他。
陆砚辞的眉毛皱了一下“我不是解释,我就是跟你说一声。”
“说完了?”
他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温阮,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
“哪样?”
“板着一张脸。”
他说,声音开始往上升,“我回来给你带了蛋糕,我跟你交代了去哪里做了什么,你还想怎样?你非要我二十四小时围着你转才满意?”
温阮的手指攥着书脊,指节泛白。
“我帮你帮黎薇,是因为她爸是我生意上的重要合作伙伴。你知不知道那个项目值多少钱?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拿下这个项目熬了多少夜?”
“我知道。”温阮说。
“你知道什么?”
陆砚辞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知道我每天在公司面对的是什么?你知道我签一个合同要在酒桌上喝多少酒?你坐在家里轻轻松松的,能不能懂事一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