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何雨柱吃得那叫一个煎熬。
脸上赔着笑,嘴上应付着娄半城倒的红酒,瞫下腿上跟娄小娥较着劲,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熬到散席已经是晚上六点多,天全黑透了。
娄半城把两人送出门,看着小汽车离开这才返回家。
娄小娥给爹泡了杯茶。
“爹,李怀德敲了咱多少钱?”
娄半城喝了口茶,看了她。
“小娥,今天你和何雨柱都聊了什么?”
娄小娥脸上闪过慌乱。
“没什么?”
娄半城皱了皱眉。
“小娥,何雨柱是有家庭的人,你不要跟他走太近。”
娄小娥眼神黯淡下来,低声道:
“我知道。”
娄半城叹了口气。
“小娥,爹跟你说,咱家现在这局面维持不了几年,所以咱们有可能要离开四九城。”
娄小娥脸色一白。
“爹,咱家真人离开四九城?”
娄半城脸色也很凝重,眼神中闪烁着凶光。
以前多风光,四九城没有不认识他的。
现在把家族产业捐出去都不行,一个小角色也敢上门来敲竹杠。
“是啊,我已经让你哥,还有你二叔他们去了香江,那里适合我们家发展。”
李怀德坐上小汽车,心情那个美,拍着何雨柱的肩膀,脸上露出得意。
&34;柱子啊,轧钢厂以后就没娄半城什么事儿了,往后四九城也没有娄半城的名号了。
&34;
何雨柱疑惑地看向他。
李怀德志得意满,想起在娄半城书房中的谈话,结果还算让他满意。
看到何雨柱脸上的疑惑,他也没多解释。
“这个你以后会明白的。”
何雨柱没有再问,看向外面,现在这年月没有多余的夜晚节目,所以大部分街道都是黑漆漆。
快七点,小汽车总算来到南锣鼓巷95号院门外。
李怀德将两盒娄半城给的礼盒递给他。
“柱子,拿着,这是娄半城给的,不要白不要。”
何雨柱听着好笑,接过来。
“谢谢李厂长。”
李怀德摆摆手,示意司机开车。
看着小汽车驶出胡同,何雨柱想起娄小娥的话,李怀德到底敲了娄家多少钱?
原著里,娄家好像是六六年离开四九城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剧情让他给改了,娄小娥跟许大茂早早就离了婚。
那王八蛋现在对他娄家恨得牙痒痒,只要等那什么委会成立,恐怕会马上就要对娄家动手报复。
回过神,他苦笑一声。
自己想的也太远了,这才1961年,虽然过几个月就到1962年了,可离66年还早。
再说了,娄半城可不是一般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弄许大茂太容易了,自己操什么心?
想通了,他就拎着两个礼物进入院里,刚走进前院,就看到阎埠贵蹲在门口吧嗒吧嗒抽着烟。
阎埠闺看见他回来,特别是手里那两个礼盒,俩眼珠子&34;唰&34;就亮了:
&34;柱子,这是又去给人家做饭了,看这包装主家挺大方。
&34;
何雨柱心里头正乱着呢,也没心思跟他贫,随口应了一声&34;嗯&34;,抬脚就要往里走。
结果刚迈出去一步,胳膊就让阎埠贵给拽住了。
&34;我说阎埠闺,你这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要不要我明天给王主任汇报汇报?&34;
阎埠贵连连摆手,一脸正经:
&34;柱子,我不是找你要东西,是真有要事。
&34;
何雨柱站住脚,看他那神情不像是闲扯淡。
“什么事快说。”
阎埠贵四下瞅了一眼,压低嗓门:
&34;今天下午街道王主任专门过来,调解贾家跟许家那赔偿问题去了。
&34;
&34;这是什么大事,和我又没关系,真是闲得你。
&34;
何雨柱挑了挑眉,转身又要走。
&34;柱子你先别急,结果你猜怎么着?刘海中那个二棒槌跑王主任那儿告你状去了……。
&34;
阎埠贵不敢再卖关子了,一股脑把事情说出来。
何雨柱听完有些意外,刘海中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这家伙是真的勇,还敢惹自己,看来给他的教训还不够。
阎埠贵说完看到他脸上的狠色,赶紧撇清:
&34;柱子啊,这事儿没我什么事儿,我可是没掺和过刘海中那档子破事。
&34;
何雨柱看他那副着急忙慌划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