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萧的眸色还是紧了一下,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继续派人调查这件事的,一定给你一个交待。”
一边看向她的肩膀:“真的不用传太医吗?”
“不必,我自己就能处理。”左亦扬摇头:“我有些累了,殿下不如移步到花厅,王爷应该很快就能赶回来了。”
她觉得说再多也没有意义。
要杀自己的是皇后。
而祁君萧的一切都是由皇后控制的。
他就算再调查,也不能怎么样。
就算证据指到了皇后头上,他也不能交出来的,毕竟,没有皇后,他这个太子的地位怕也很难保住了。
不是皇后压着,老皇帝早就下旨易储。
当然,皇上身边的皇子只有祁君萧和祁君墨,易储,没有悬念的,祁君墨会成为太子。
但是,如果祁君墨不在了,这个太子的位置就极可能落在祁昱身上了。
就是这样的局势,才让他们如此针对祁君墨。
“亦扬……”祁君萧说的咬牙切齿,双手扣在椅子的扶手里,那样用力,脸色青黑,夹了几分苍白,眼神漆黑冷戾,让人不敢直视。
原来病弱太子,竟有如此威严,也让人不敢小瞧。
“喊三王妃,或者三皇嫂。”左亦扬真想和他说的清清楚楚,不要再来纠缠。
此时也说的一本正经。
只因为祁君萧太过份了,玄左还站在左右。
“好好好!”祁君萧一边说了三个好字,一边站起身来,大步向外走去,没有回头。
他觉得自己对左亦扬太放纵了!
所以,要做点什么了。
祁君墨一路从左相府赶了回来,面色始终沉着。
他没想到,祁君萧会来这一招,光明正大的来了三王府,还真是嚣张!
让他气愤不已。
而且左相府这边的事情只能放一放。
“三皇兄,回来了!”祁君萧已经平息了心底的怒意,此时面色很淡定,看着大步走进来的祁君墨。
倒把太子的架子端的十足。
“不知道殿下驾到,有失远迎!”祁君墨冷着脸,沉声说道。
说到底,祁君萧是太子,他还是要见礼的。
其实他不想争,却一步一步的被推到了这一步,因为他不争,就是死!
就算为了左亦扬,也要争取!
“听说三皇兄和三皇嫂遇到了刺客,父皇母后特地让我来看看三皇兄和三皇嫂。”祁君萧倒是说的义正严词。
打着皇上皇后的幌子,也让祁君墨无法有微词。
“多谢父皇母后和太子,三王妃已经无碍了,不过,刺客一事,还得抓紧时间调查。”祁君墨的态度十分疏离。
之前,他一直都会包容着祁君萧,不与他计较。
这一次,他要开始计较了。
从左亦扬开始,因为左亦扬是他的,绝对不会让给任何人,太子也不行。
“无事就好。”祁君萧也直视着祁君墨,一字一顿,一边起身:“即然如此,我就向父皇母后去复命了。”
便带着一队人呼拉拉的出了三王府。
他就是有意来让祁君墨不痛快的。
送走了祁君萧,祁君墨第一时间回了卧房,看到左亦扬正把玩手里的药瓶,玄左始终站在门外,其实玄左也很愧疚,刚刚他已经失职。
见祁君墨走来,立即跪了下去。
看了玄左一眼,祁君墨没有说什么,大步进了房间,上来就按住左亦扬没有受伤的肩膀,上下打量:“亦扬,你没事吧?”
他发现自己只要离开左亦扬的身边,就一定会出事。
也是懊恼异常。
左亦扬看着他风尘仆仆一脸担心的样子,倒是笑了一下:“这不是好好的,能有什么事!”
一边将手里的药瓶递给他:“嗯,这个药我看过了,上好的生肌膏,抹在伤口处,能让疤痕淡掉,我这疤痕虽然没在脸上,也还是抹一抹吧!”
一边将外衫脱掉,一点也不矫情。
大大方方。
祁君墨接在手里,犹豫一下:“太子拿来的吗?”
“不是!”左亦扬已经褪掉外衫,露出圆润的肩头,裹着纱布:“是祁昱,他们刚刚都来了。”
捏着药瓶的祁君墨手僵了一下,脸色也难看了许多:“他竟然也来了。”
“嗯,不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