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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九司靠在床头,眯眼看着她的背影。
聂京枝进了浴室,关上门。热水冲下来,雾气慢慢升起来。
她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他掐着她手腕的样子,他埋在她颈窝喘气的样子,他耳廓泛红别过脸的样子。
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雾气朦胧的自己,肩膀和锁骨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水声哗哗的,她没听见门开的声音。直到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聂京枝吓了一跳,转过身,撞进薄九司的怀里。他不知什么时候脱了衣服,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没湿。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带着还没完全褪去的暗火。
“你干什么……”
没说完的话被堵在了嘴里,他吻得很慢,像是在等她拒绝。
她没有推开,薄九司的呼吸重了,将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热水从花洒落下来,浇在两个人身上,把浴巾打湿了,他干脆扯掉扔在一边。
聂京枝推开他,声音又娇又软:“三个月之后才可以,你别乱来。”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薄九司……”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在撒娇。
男人把脸埋在她颈窝:“帮我。”
聂京枝眼角的红晕扩散到耳朵,咬唇拒绝:“你别想。”
“帮不帮?”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