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说话。如今有了沈江离这层关系,至少不用再受那些闲气了。
“此事不可张扬。”贾政沉声道,“沈大人是沈大人,咱们是咱们,不能仗着姻亲关系就去麻烦人家。”
王熙凤笑道:“老爷说的是,咱们自然是有分寸的。可人家知道了这层关系,自己就会给几分薄面,不用咱们开口。”
贾母摆了摆手,止住了众人的议论:“行了,这些话以后再说。黛玉那边,你们先别告诉她,等她自己知道了再说。”
众人应了,各自散去。
王熙凤走在最后,出了上房的门,脸上的笑容便收了几分。她回头看了一眼屋里,贾母还坐在那里,手里拄着拐杖,目光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凤姐儿心里叹了口气。她知道贾母在担心什么――不是担心黛玉的婚事,而是担心荣国府这些人,会不会因为攀上了高枝,就忘了分寸。
她自己也担心。
可她能说什么呢?荣国府这棵大树,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能攀上一根新枝,总比孤零零地站着强。
她拢了拢披风,踩着青石板路,往自己的院子走去。身后,暮色四合,荣国府的灯笼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在冬日的寒风中微微摇晃,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