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先是状似闲聊地和姜芸聊了聊近况,暗中评估着她的精神状态。
她发现姜芸虽然比之前开朗了些,但眉宇间那股郁结之气并未完全消散,像一根紧绷的弦,极度缺乏安全感。
不过这病本来也是不能操之过急,至少现在在往好的方面走。
徐艺听舒迟提起过姜芸前段时间来来家里找麻烦的事,她也提醒舒迟,姜芸这边的病因,大部分是因为家里人引起的。
所以离家里人越远,治疗效果越好。
舒迟暗暗记下,决定在自己小区给姜芸再租套房子。
“还有。”徐艺趁着姜芸洗手间还没回来,迅速低声道,“姜芸应该经历过爱情的伤,我看她对感情也很抵触。这个伤她的人,更不能出现在她眼前。”
舒迟点头:“我明白。”
徐艺还有事就先走了,茶室里只剩下舒迟和姜芸。
舒迟把从老中医那听到的线索,以及自己对江律白的怀疑,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
“月牙形疤痕?砸了几百万还请了顶级专家?”姜芸听得目瞪口呆,“我去,迟迟,如果真的是他,那你这老公……藏得也太深了吧!”
“他为什么要瞒着我?”这才是舒迟最想不通的地方,“救了我父亲,这是天大的人情,他为什么不认?还眼睁睁看着我为了报恩,和周叙纠缠了七年?”
而且,就连赵教授也示意他不必再纠结往事,要放下。
可她不甘心就这样放弃查找当年的救命恩人,种种迹象都指向江律白,可他就是不肯承认。
“有了。”姜芸打了个响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有办法了!”
她凑到舒迟耳边,压低了声音:“既然他不肯承认,那我们就来一招‘引蛇出洞’,让他主动露馅!”
“什么意思?”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