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的传闻,心里也多了几分警惕。
见弟弟理解了,刘光天这才假装从床底下抓,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又拿出了几个大小匀称的土豆。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对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的刘光福说:
“光福,咱哥俩今晚就吃土豆炖肉!开开荤!”
“五花肉!”刘光福看着那红白相间、油光锃亮的肉块,口水差点直接流出来。
他使劲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带着颤儿:
“二哥!这……这太好了!”
“别光顾着高兴,”刘光天提醒道:
“快去把窗户缝再检查一遍,看关严实没有,千万不能漏一点儿味道出去!”
“哎!”
刘光福像接到了重要任务,立刻跑到那扇小窗前,仔细地检查窗栓,又把之前糊窗户的旧报纸边缘按了按,确保密不透风。
接下来,兄弟俩就在这闷热但充满期待的屋子里忙活起来。
刘光天负责切肉、切土豆,他的刀工不算娴熟,但很认真。
刘光福则在一旁打下手,递东西,眼睛几乎黏在肉块上移不开。
大约半小时左右,一切就做好了。
没有额外的主食,这一大盆实实在在的土豆炖肉就是今晚的全部。
兄弟俩一人面前摆着一个粗瓷大碗,里面盛满了冒着热气的菜肴,肉块的比例相当可观。
“二哥,太香了!”
刘光福看着碗里的肉,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
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这么痛快地吃肉是什么时候了。
“别愣着了,赶紧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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