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足够了。”
“那就找出真凶。”李承梁站起身来,雷帝剑在腰间微微震动,冷声道:
“杀王逸泽的人,手法干净利落,一剑毙命,显然是职业杀手,而且,他故意在王逸泽的尸体上留下雷击的痕迹,就是要嫁祸给我,这个人的心思,歹毒至极。”
“是谁干的?”
李承梁想了想,目光如炬:“曹家,或者——仙宫,不管是谁,他们的目的都是一个——挑起我和王家的战争。让我们两败俱伤,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黄粱问李承梁:“李哥,咱们直接去把王家灭了?一了百了,王家不过是个二流世家,咱们加上道门的高手,应该能拿下。”
李承梁顿时无语,当即摇头,目光深沉:“不行,现在去找王家,只会让真凶得逞,我们一动,就是不打自招,王崇远正在气头上,我们去了,他就是有理也说不清。”
“那怎么办?”
“先查。”李承梁道,目光如炬:“查清楚王逸泽死之前见过谁、去过哪里、跟谁有过节,找到真凶,王家自然会相信我们,证据摆在眼前,他还能说什么?”
“可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怎么查?”
“去找顾廷和。”李承梁道,“他在仙城人脉广,手眼通天,应该知道一些内情,宫宴楼是仙城消息最灵通的地方,没有之一。”
李承梁再次来到宫宴楼。
顾廷和在雅间接待了他,亲自沏茶。
听完事情的经过,顾廷和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王逸泽死了,王家怀疑你,这在情理之中。”他顿了顿,带有一丝深意说道:
“但我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王逸泽虽然纨绔,但王家在仙城的仇家也不少。”
“顾道友知道什么?”
顾廷和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李承梁:“这是王逸泽死前一天的行踪记录,他去了几个地方——青楼、武馆、还有曹家的别院,每个地方停留的时间,见了什么人,都记录在案。”
“曹家的别院?”李承梁心中一动,“他去曹家别院做什么?他与曹家有什么往来?”
“不知道。”顾廷和摇头:“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见过曹家的人,也许,他的死与曹家有关,王逸泽这个人,虽然纨绔,但也不是完全没用,他在王家内部,负责联络各方势力,知道不少秘密。”
李承梁收起玉简:“多谢顾道友,这份情,我记下了。”
李承梁回到客栈,仔细分析顾廷和提供的情报。
王逸泽死前一天去过曹家的别院,见过曹家的人。
之后不久,他就死了。
杀他的人,还在他身上留下了雷击的痕迹——分明是要嫁祸给他。
这个局,布得精妙,环环相扣。
“李哥,你是说曹家杀了王逸泽,然后嫁祸给你?”黄粱问,眉头紧锁。
“有可能。”李承梁道,目光深沉:
“曹家想借王家的手除掉我,王逸泽一死,王家一定会怀疑我,两家打起来,曹家就能坐收渔翁之利,等我们两败俱伤,他们再出来收拾残局。”
“那我们怎么办?”
“将计就计。”李承梁道,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把曹家杀王逸泽的证据找出来,交给王家,王崇远不是傻子,看到证据,自然会明白真相,到时候,王家的矛头就会转向曹家。”
“证据在哪?”
“在王逸泽去过的那个曹家别院里。”李承梁目光幽幽道:“今晚,我去探一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