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他瞪大眼睛,这种不受控的感觉让他特别不舒服。
“你在做什么?!”
薄昕除了汽水,还买了一个冰淇淋,孩子有点想吃,她其实也有点想,但冰的东西一个就够了。
她于是和言一相约一人一半。
听见动静,她朝那边看去,发现闹出动静就是那个让人头疼的家伙。
江与序开始往她身后钻,攥着衣角依赖的不行。
薄昕莫名幻视受惊了的小动物。
他身体有些发颤,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气的。
薄昕用小拇指勾起人的食指,接着完完全全的把小手握在手心。
纪言一完全看在眼里,他吃了口冰淇淋感叹道,“我早就说了,你也真的很会撒娇了。”
江与序有些气到,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再说了,“你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纪言一不可置信,“我没说过吗?”难道当时在去餐馆的路上,他只是这么想的,并没有说出口?
他挠了挠头,有些看不懂了。
至于现在,就更看不懂了。
薄昕听完事情经过,无语地眼神能刺穿纪行知,“小孩因为你不愿意坐过去,难道你就不能站起来把位置让给小孩坐吗?”
纪行知不答反问,“我看起来,是这么有大爱的人吗?”
明明可以两个人一起坐,为什么要让出来给一个人。
他的皮肤薄,也晒不了阳光。
薄昕先是沉默,后来开始思索。
接着她突然有了动作,这个动作把他吓的脖子后仰。
离得太近了。
纪行知嗓音干涩,“你在做什么?”
“没事,只是想看看你。”
薄昕直起身,刚刚在阴影下,看不清纪行知的眼神,现在看了一下,她顿时觉得,人该不会是不能站太久吧。
很有可能,身体虚弱,做过手术的人就是会这样。
就比如现在对峙,他也是根本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看出什么来了?”
薄昕可没有告诉他的意思,“没有告诉你的义务。”
她突然又想起件事。
“等之后,我有件事情需要跟你说。”
什么事,需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纪行知右眼皮又开始跳了,他知道,这种时候一般代表着没什么好事发生。
一次游乐园之旅,除了纪言一和薄昕,没有人是真的开心的。
纪行知一路上在想什么事,搞得心神不宁,最后把车加满油还给了薄宵。
孩子们玩闹了这么久,全都困了,在车上就开始昏昏沉沉,现在八成在床上睡的正熟。
那意思就是说,现在这家里只有他和薄昕。
纪行知摸摸右眼皮,暗自告诉自己,胆怯可不是什么好情绪。
桌子上,薄昕坐在他对面。
“到底有什么事不能当着两个小孩的面说的。”
薄昕需要想想从什么部分开始说,“抱错孩子的这件事,我暂时还没有跟我爸妈说。”
纪行知心里一个咯噔,接着他试探道,“这么久了,为什么不说?”
薄昕和父母的关系很亲密,因为她有能力,有主意,从来,她的父母就很尊重她,家里的有些大事,还能她来做主。
现在成分问题不这么重要,薄昕母亲又重新做了作家,父亲,重新学习,做了技术员。
他们家也靠着祖辈当时还留下的一点财富,现在过的不说大富大贵,也是生活优渥。
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薄昕都没有隐瞒的理由。
薄昕:“因为我不喜欢承认错误。”
从记忆里看,当初,她在医院生产,因为时间熬了很久。
纪行知从部队匆匆赶来,还赶上了她没有离开医院的日子。
但她觉得她身体没有问题,就让人直接回去了,所以事发突然,当初在医院看过她生产的只有纪行知。
纪行知不可置信的挑眉。
“所以你就要我去认错?”
薄昕点头,“当然这件事,你本身也有责任的吧。”
那种时候,是能任由对方任性,自己一人独自回去的时候吗?
见人神色像是不乐意,薄昕叹了口气又道,“既然你觉得误会我,误会言一,对与序不管不问的事,用每个月两万块钱就可以抵消的话,那这件事就算了吧。”
这是在道德绑架他。
纪行知很清楚的知道这件事,但他这个时候,却没有说不行的底气。
因为他确实犯了错。
此刻看向薄昕,他闭上了眼睛,关于这事,他只感觉到头痛。
他很少和长辈相处,在过去,父母的战友会时不时寄来东西和信件,关心他的成长。
周边人也因为烈士子女的背景对他住多关照,其中最主要的是他的监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