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盛云东也不能够在继续和夏凝烟聊太久了,否则的话,这阴血印一发作,到时候自己只怕不是夏凝烟的对手了。
虽然不太清楚夏凝烟具体的实力,但是听闻夏凝烟的天资很高,又是皇室出生,资源这些肯定也少不了。
所以实力必然不会太低。
至少也得在金丹境巅峰,甚至宗师境初期了,这个实力和盛云东差不多了。
盛云东目前也就宗师境一重的实力。
所以他只能够是出其不意的偷袭,否则的话,真的动起手来的话,想要制伏夏凝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法。
越天悠说道:“自然是察觉到了女帝陛下的危险才来的,国王是想要对自己的新婚妻子做什么呢。”
“当然是为妻子取下红盖头了,这不是作为丈夫应该做的事情吗。丞相突然出现,让我也是被惊住了,你看,都让女帝陛下的盖头自己掉了,这可不是一件吉利的事情。”
盛云东此时虽然是尽量的保持着平静,但是很明显,越天悠的突然出现,让他内心都被惊住了。
刚刚他根本没有半点反应,如果不是越天悠出声的话,他根本都不知道越天悠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要知道他可是宗师境一重的实力,尽管刚刚自己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沈清月的身上,但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这房间当中,让他没有半点察觉,这应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才对。
越天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这房间的门似乎都并没有开启过的样子。
这个男人,的确神秘莫测,怪不得大夏皇朝都是以他为首,就连女帝都只是傀儡而已。
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现在盛云东也有些着急了,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体内那阴血印正在发作,而且愈发强烈了,到时候他会承受巨大的折磨,别说对付越天悠了,就连保持着平常的样子都很困难。
所以盛云东现在也很想要让越天悠离开。
“的确如此,是本相误会了,毕竟女帝陛下万金之躯,本相也是怕出现什么差错。”
“可以理解。丞相为了大夏皇朝也是尽心尽力,我很敬佩。如果我的那些臣子能够有着丞相百分之一的本事,我都心满意足了。”
“国王陛下重了,您手下的那些人,不都给您出了很好的主意吗。比如说,把本相当做了愚蠢之人,不然的话,国王陛下又怎么会毫无戒备之心呢。”
越天悠淡然一笑,大手一挥,直接是将那桌子上所盖上了王印的羊皮卷给拿了过来。
听闻此,盛云东脸颊之上也是闪过了一抹惊愕之色。
他没有想到,越天悠竟然是知道魔族的事情。
自己还愚蠢的认为,这一切越天悠都被蒙在鼓中,原来这只不过是越天悠做戏给自己看的而已。
原本还以为越天悠只不过是有着实力,却没有脑子的人而已。
如果光是单纯的有着蛮力的话,那么或许还比较好对付,但是如今看来的话,真正愚蠢的人是自己才对。
“参见丞相。”
沈清月来到了越天悠的身边,跪下恭敬道。
见状,盛云东微微一愣,随后也是自嘲一笑。
“原来就连女帝都是假的。”
他没有想到,原本以为环节上面没有出现任何差错的事情,但是在越天悠的眼中,就像是看了一场小丑的表演一样。
“大夏皇朝的丞相,果然名不虚传。”
盛云东这也是发自内心的感叹,他并没有小觑越天悠,他很清楚越天悠的实力,他做了他该做的一切事情。
只不过,越天悠早就已经掌控了一切,任凭他在怎么小心谨慎,也都只不过是徒劳而已。
自己只不过是越天悠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罢了,只能够是任凭越天悠而行动。
“发信号吧,让魔族的人进攻。”
“什么?!”
盛云东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一样,越天悠要让魔族进攻?
他明明已经知道自己和魔族联手了,不是因为趁着现在魔族还不知道事情败露的情况之下,开始秘密的对那些隐藏在皇城当中的魔族动手吗。
这样的话,才可以最大程度的减少伤亡和获取更大的胜算才对。
这个男人,将一切都是当做自己取胜之路上的工具而已吗。
不过也很正常。
他早就听闻越天悠心狠手辣,又怎么可能会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