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开就能喝!”
她昨天在空间实验室里折腾大半夜,没办法,药材要经过炮制、烘干、加工、配比,做成颗粒太显眼,就做成了药粉。
颗粒状的药制作困难,不是她一个农村姑娘能做出来的。
“好好好,我这就喝!”牛厂长惦记着吃的,冲开一包药,喝完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许飞生怕出岔子,时不时摸摸牛厂长,喊他两声。
季清禾也不在意,该干嘛干嘛。
“烧退了,真退了,季同志,厂长的烧退下来了!你这药真管用。”许飞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牛厂长睡一觉精神头都回来了,笑着冲季清禾道谢,“季同志,你的药真神,我烧退了,嗓子眼也没那么干疼,浑身轻松!谢谢!太感谢了!你帮了我大忙。”
“对了季同志,你们到哪儿下车?”
“我……爱人是海岛的驻军,我们到海城下车。”季清禾解释道。
刚去打水回来的陆战,听见季清禾一声软软的爱人,喉结来回滚了滚。
牛厂长一拍大腿:“巧了,我们也到海城。我是海城红旗制药厂厂长,牛建设。
不知道季同志过去有没有工作?我想聘请你来我们药厂上班,工作待遇方面好商量。”
这姑娘谈吐文雅,关键这手制药术,要是厂里能生产她配置的药,厂里的损伤没准能填上。
他们结婚只是责任跟孩子,她得赚钱养自己,有工作才有底气。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牛厂长是奔着她的药方来的。
一个工作就想换她的药方,这种合作太不划算。
不着急,等过去安置好再做打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