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语气带上了几分长辈的威压。
“云溪!你怎么能这么说?陶家好了,不就是你好吗?你是陶家的女儿,陶家的家产以后不都是你和婉婉的?
你现在有顾少撑腰,腰杆硬了,就不管娘家死活了?没有娘家给你撑腰,你在婆家能站得稳吗?等我和你妈百年之后,这家产还不是你的……”
他开始用亲情和遗产来绑架、威胁,试图让自己就范?
陶云溪心中冷笑,正要开口,旁边一直沉默用餐的顾御寒,却忽然放下了手中的银匙。
清脆的碰撞声让所有人心里一紧。
顾御寒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陶大山,那眼神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淡漠,让陶大山瞬间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
接着就听顾御寒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既然家产是云溪的,那么早给晚给是一样的。”
“不如,现在就请律师过来,当场立下遗嘱并进行公证。将陶氏企业的股份,明确划分。
白纸黑字,清晰明了,这样云溪为自家的东西出力也能说的过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