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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许骋破获了最大的一起犯罪事件,拼命送出重要线索,殉职。为防止对方追究家人,便封锁了亲属的档案。
所以……
“沈雾和许骋结婚了?”
梁鹤顾不得自怨自艾了,看着陆时津说道,“上次我问沈雾为什么做腹腔镜手术,她开玩笑说是流产。我以为是假的,现在想想应该是真的。”
陆时津低着头,将那杯威士忌喝完。
他拿起酒瓶缓缓倒了一杯。
梁鹤看着他,心底突然有些解气。
曾经他多次劝说陆时津,无果。
他傲慢,矜贵。
可是……
梁鹤说道:“你要和秦幼宁结婚了呀,沈雾就算二婚和你也没关系。现在,你能死心联姻了吧。”
陆时津没有说话。
死心?
他以为三年前就死了。
可不甘心。
她为什么要背叛?
离了京市没多久,就能毫无负担的和其他男人结婚了?
就这么轻易放过她,未免太便宜她了吧。
梁鹤看着他,轻声说道:“我看沈雾好像并不想和你有瓜葛。许骋殉职,她一定很难过。但她今年才23岁,也不知道能给许骋守几年。”
陆时津没有回答,眼前的一瓶威士忌都空了。
梁鹤叹了一声气,也喝了个一干二净。
包厢里沉默,只有倒酒的声响。
陆时津的眼尾全都红了,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这种浓度的威士忌怎么不醉人。
喝了再多,意识还是清醒得……发疼。
另一边。
沈雾回了出租房,第一时间就给乔明月打了电话,说了齐墨做的事。还有后续的一切。
乔明月开着高速回城,猛然推开房门喘着气看着完好无损的沈雾,心里的石头才放下。
“吓死我了!昨晚我收到你的消息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你要离开怎么不给我打电话。齐墨真是人面兽心,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我想想都后怕。”
她不放心,又将沈雾上下检查了一遍。
“来的路上我打探了一下齐墨的消息,你猜怎么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