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你和晓韵的那些放在洗手台上……”
他停顿了一下,表情从坦然过渡到惭愧。
“我当时人已经被晓韵弄得有点上头了,又被那件内衣的样子和味道一刺激,脑子一懵,就没控制住。后面的事情,就是阿姨您看到的那样。不过我最后还是冷静下来了,把东西放回去了。”
说完,方天微微低下头,摆出一副诚恳认错的姿态。
他的目光悄悄往秦淮语头顶的情绪栏上瞥了一眼。
当前情绪:恼怒,怀疑,惊讶,羞涩。
愤怒变成了“恼怒”。
克制的情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怀疑”。
惊讶和羞涩还在。
有用,这番解释有用。
至于为什么直接背上“想干坏事”这口黑锅,是因为那种情况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人赃俱获,内衣抓在手里,裤子褪在膝盖上,他就算说自己是在搞学术研究秦淮语也不可能信。
既然死不承认行不通,不如干脆认了,至少落个诚实的印象。
“那你为什么要用我的?你用晓韵的不行吗?”
秦淮语她的型号和她女儿的型号和大小一眼就能看出来,她不相信方天看不出来。
秦淮语的情绪栏再次刷新:紧张,恼怒,怀疑,惊讶,羞涩。
紧张?
她紧张什么?
方天心念电转,迅速锁定了答案。
她在紧张自己的答案。
不是紧张他会说什么对她不利的话,而是紧张他会怎么评价她。
一个过了三十五岁的女人,被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男人用这种方式关注,她想确认的东西其实只有一件:是随便哪件内衣都可以,还是必须是她的。
“阿姨,您要听实话吗?”
方天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上她的丹凤眼。
这句话看似多此一问,实则在告诉她:如果你要听,那我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
“嗯,实话。”
“阿姨,我看到您那件内衣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觉得特别性感,特别好看。晓韵的那种不是我的偏好,所以我就用了您的。阿姨,真的对不起。”
方天说完微微欠了欠身,语气真诚而直接。
秦淮语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不是……我都那么大年纪了……”她的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方天抬眼看去,秦淮语头顶的情绪栏已经发生了显著变化:紧张,羞恼,惊讶,怀疑。
怀疑还在,但不再是对方天行为动机的怀疑,而是对自己“难道还能吸引到年轻男人”这件事的怀疑。
方天悄悄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微笑。
过关了,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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