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讨厌!哎呀,你干嘛!”
张庭扑过来,一把抢走了方天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条床单。
准确地说,是刚从被套底下抽出来的、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床单。
一番相当激烈的晨间运动过后,已经日上三竿。
床上简直像刚打完一场水仗,被子和床单都被洇湿了好几块,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微咸的气息。
两个人正清理现场,方天把被套拆下来扔进洗衣篮,转头发现床单也湿了。
男人的好奇心一般都很强,于是他把床单湿了的那一角拿在手里,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他想知道气味是浓还是淡。
结果被张庭当场抓获。
方天挠了挠头,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动作确实有点太变态了。
不清醒的时候两个人什么都干得出来,别说闻味道了,尝鲍鱼都不觉得有什么。
但现在是清醒状态,阳光普照,床单上一大块洇湿的痕迹还明晃晃地摆着,这种时候凑上去闻就显得格外猥琐。
“不好意思张姨,下意识的动作。”
方天露出一个诚恳的笑容,把床单从脸上拿开。
张庭伸手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小变态。”
她刚冲完澡,头发还是湿的,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身上裹着一件从方天衣柜里顺来的白t恤,长度堪堪遮到大腿中部,底下两条笔直的长腿光溜溜地露着。
她没戴眼镜,桃花眼没了镜片的遮挡,那个白眼翻得毫无杀伤力,反而像在撒娇。
方天看得心头一热,走上前去,双手精准地捏住了她t恤下摆底下那两片丰满异常的柔软。
手感还是那么好,饱满,弹手,陷进去就会被弹回来。
“还有更变态的呢,张姨。”
“不要了!不要了!疼!”
张庭连忙拍开他的手,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护在身后,桃花眼里写满了警惕。
顶不住,根本顶不住。
别人都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坏的牛,但这两天下来,田已经被耕得乱七八糟,牛却还是生龙活虎,一点累的迹象都没有。
张庭现在身上好几个地方都酸得厉害,某个部位更是肿得跟刚蒸好的大白馒头似的,碰一下都疼。
她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体力差距可以这么大。
“不要了吗?可我很难受。”
方天往前拱了一下,脸上挂着委屈巴巴的表情。
“年轻……要节制!免得到老了不行,我告诉你……”
张庭满篇大道理准备输出。
她其实不是碌娜耍绞痹诳剖依锼祷岸际蔷虻轿坏模衷谑钦娴呐铝恕
主要是身体跟不上,疼得走路都别扭,哪里还能继续。
方天还没等她把养生讲座开场白念完,就走上前去,几乎整个人贴在她身上。
他比张庭高半个头,低下头嘴唇刚好够到她耳垂,压低声音轻轻说了一句:“张姨,你帮帮我嘛。”
“不帮,你自己解决。”
张庭偏过头不看他,决定眼不见心不烦。
帮了他,自己也跟着难受,身体已经这样了还要硬撑,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是吗?”
方天笑了笑,往前又凑近了几分,鼻尖蹭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尖在空气里扫了一下:“不帮我,我可告诉干妈……那晚你在门口偷听的事。”
张庭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整个身子瞬间软了半截。
他知道。
他那天晚上就知道了。
果然门没关的事他还是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这个坏家伙,忍了整整两天,偏偏挑这个时候把底牌翻出来。
方天顺势扶住她软下去的身子,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她t恤底下游走,指尖沿着那两片浑圆的弧线来回画圈。
这次张庭没有拍开他,也没有躲。
“想要我怎么帮你?”
她把下巴搁在方天肩膀上,嘴唇贴着他耳根,吐出来的气息又热又轻,喷在他脖颈上让他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
方天弯起嘴角,把“咬”这个字拖得又长又慢。
张庭反应了一两秒才明白过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只手勾住他的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