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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庭结结巴巴的。
她的左手在被子里攥着被角,右手从耳后放下来搭在枕头边缘,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头发。
能不舒服吗?
那家伙,好厉害。
舒服得都晕了。
她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这样。
“可是……张姨要是不舒服的话,我会很内疚。只有我自己舒服,我好坏啊,下次不敢找张姨了。”
方天低下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责,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他就是想逗逗张庭。
逗姐姐逗阿姨多有趣,比逗妹妹有趣多了。
“张姨……张姨舒服的!”
张庭咬了咬嘴唇,纠结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她说完之后立刻偏过头去不看方天,桃花眼盯着床头柜上那副蒙了水雾的金丝眼镜,耳朵尖又红了一层。
方天忍不住笑了。
他想起了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换的干净裤子,又看了张庭一眼:“那……”
他话说了一半,没说完。
但张庭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桃花眼在外面。
“啊……天天,我还疼着呢。”
语气里带着撒娇般的求饶,和她平时的冷静判若两人。
“没事,我慢点。”
张庭从被子里伸出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力道小得像是在蹭。
她没有说好,但也没有说不好。
方天轻轻摸上了她丰润的大腿,两个躯体又慢慢的重叠在了一起。
窗外梧桐树上的知了叫得更欢了,夏天才刚刚开始。
……
两个人玩的很疯,饭都忘记吃了。
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已经下午3点多了。
床单已经完全不能用了。
他们甚至中途换了三次垫子,垫子湿了,床也湿了。
还好家里有烘干机。
不过要在许婉到家前要处理完,不然张庭没脸见人了。
两个人负距离接触以后,关系怪怪的。
原来一开始患者和医生的关系,相处以后就是长辈和晚辈的关系。
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当然,对方天来说,并不存在这个问题。
他脸皮多厚啊。
只要想了,不管张庭在干什么,就凑过去亲亲摸摸。
张庭好不容易下了次厨房煮面,方天都要捣乱。
非要把张庭弄的腿软,面都要糊了才作罢。
三十六岁的张庭盛面的时候在思考一个问题。
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但……怎么感觉方天才是狼,她是小白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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