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喜色:“往后进城,便不怕风雨了。”
林骁笑道:“是啊,有了车厢,以后就可以在马车上做各种各样的事了。”
苏馨月有些不解:“做什么?”
“没……没什么。”林骁没过多解释。
离开车马行,林骁又来到“济世堂”。
药铺里没旁人,胡郎中正低头捣药,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是林骁,露出笑:“阁下是来给老朽发喜帖的?”
林骁摇头:“不,我来抓药。”
“抓什么?”
“一斤硫磺,一斤硝石。”
胡郎中脸色骤变。
他放下药杵,警惕地打量林骁:“阁下要这么多硫磺硝石作甚?”
这两样是火药原料,官府严控。
但林骁早有准备好了说辞,他面不改色回答:“炼丹。”
“炼丹?”胡郎中眯起眼。
“不错。”林骁凑近些,压低声音,“上次您不是问我,为何与您同岁,却生龙活虎么?”
胡郎中眼睛一亮:“难道……”
“正是。”林骁点头,“我乃炼丹师,常炼些延年益寿的丹药,那硫磺硝石,便是炼丹所需。”
胡郎中恍然大悟,眼中闪过贪婪:“原来阁下竟是高人!”
“若先生愿卖我硫磺硝石,”林骁继续引诱,“下次丹成,我愿赠您两粒。”
“此当真?”
“绝无戏。”
胡郎中激动得手都抖了。
他转身进里间,不多时拿出两个油纸包,仔细捆好,塞给林骁,声音压得极低:“阁下切莫声张,否则你我都要遭殃。”
“自然。”林骁掏出十两银子放在柜上。
胡郎中一愣:“这是……”
“钱您收着,丹药届时也会给您,往后,我还会常来。”
胡郎中喜笑颜开,将银子收入袖中:“好说,好说!阁下慢走。”
出了药铺,天色已晚。
林骁带苏馨月来到面摊,要了两碗汤面。
热汤下肚,苏馨月脸色好了许多。
“头还晕么?”林骁问。
“不晕了。”她摇头,小口吃面。
正吃着,街上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林骁抬头,只见一队黑衣骑士策马驰过,约莫十余人,皆蒙着面。
为首的是个女子,身形纤细,黑纱覆面。
经过面摊时,那女子忽然扬手,一把铜钱碎银如雨洒落。
“抢钱啦!”街边行人惊呼,纷纷弯腰去捡。
骑士队不停,呼啸而过,转眼消失在长街尽头,只留下满地争抢的百姓,和面面相觑的林骁二人。
林骁问面摊主人:“老板,这是……”
“哦,那个啊,”老板见怪不怪,“是城外新来的一伙山匪。”
“山匪?”林骁诧异,“山匪还撒钱?”
“这伙山匪不一样。”老板压低声音,“他们不抢穷人,专抢那些为富不仁的员外老爷,抢完了,有时还会分些给百姓,方才那女的就是匪首,人称黑凤凰,听说……是个绝色美人。”
“他们这般进城,官府不管?”
“管?”老板嗤笑,“百姓得了好处,谁去报官?再说了,那些员外平日欺压乡里,有人治他们,百姓偷着乐还来不及。”
林骁摇头失笑。
这黑凤凰,有点意思啊,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见一面,认识认识。
吃碗面,林骁驾驶马车返回村子,路上一切顺利。
回到小院时,已到深夜。
上官飞燕第一个冲出来,见着新马车,眼睛瞪得溜圆:“新马车,好漂亮!”
“往后咱们可以一起进城了。”林骁笑道。
“真的?”上官飞燕喜得蹦起来,竟扑上去抱了林骁一下。
抱完才觉不妥,脸一红,松开手,结结巴巴解释:“我、我就是太高兴了……”
林骁摇头:“无妨。”
冷清雪也出来,闻到苏馨月身上酒气,蹙眉:“大姐喝酒了?”
“陪林伯小酌了几杯,不碍事。”苏馨月温声道。
杨晚晴站在屋檐下,见林骁回来,轻声道:“林伯既已平安归来,我便回去了。”
“我送你。”林骁道。
“就几步路,我走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