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停干呕,有人拼命搓手,还有人在小声嘀咕“这辈子都不想再闻到这个味道了”。
棠宁宁听到后,想了想他们的背诵情况,那还是可以闻很多次的。
顺便还收获了一堆的情绪值。
这么一折腾,别的不说,大家的学习积极性确实强了不少。
甚至还无师自通。
兽人们很快找到了“高效学习”的捷径——分工合作。
“我记第一句!”
“那我记第二句”
“等等,刚才那句是'性相近'还是‘习相近’?”
“你记错了!明明是‘性相近’!”
“不对不对,神女大人念的是‘习相远’!”
情绪值+20(兽人们争论得面红耳赤)
角落里,两个兽人鬼鬼祟祟地交头接耳:
“你记今天的,我记昨天的”
“可我昨天也没记住啊!”
“”
棠宁宁对此充耳不闻。
她机械地重复着朗读:
“人之初,性本善”
一遍、两遍、三遍
“苟不教,性乃迁”
四遍、五遍、六遍。
六遍之后,棠宁宁麻利开溜,那速度就是系统都麻了。
系统:宿主,今天才工作45分钟
棠宁宁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太累了,加班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系统无以对。
就这么一点时间就算是加班了。
学堂外,喧闹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棠宁宁出去走了走。
没走多远,就听见一个苍老而清晰的声音一字不差地背诵着《三字经》。她循声望去,只见祭司正襟危坐,将整篇经文娓娓道来。
棠宁宁不禁扶额叹气——萧亦辰那小子果然只继承了一半的脑子。
她望着老祭司,心想若不是老人家年事已高,这学堂之事交给他该多省心。
“神女。”老祭司见她到来,立即起身行礼,随即正色道:“老朽以为,萧亦辰实在不堪课代表之任。”
棠宁宁饶有兴趣地挑眉。这倒稀奇,萧亦辰再不争气也是祭司的亲孙子,老人家何必如此急着撇清关系?
“祭司怎么这么说。”她故意问道。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