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等了片刻,等不到自已想见的人,屋外风雪加剧,他不由得簌簌发抖起来,只怕不用多久就得冻僵。
不能拖了,他开始琢磨怎么下手。想了想,还是走到门口,敲了门。
“谁啊?”屋内人问道。
“我是少林寺的堂僧,出门办事,被风雪困住。”尹森压低了声音道,“还望收容。”
“来了。”姚允大向门口走来。尹森把剑握定,预备等对方一开门便施偷袭。
“敢问大师法号?”姚允大却没立刻开门,谨慎地问了一句。尹森想了想,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贫僧法号了明。”
“把侠名状从门下递进来看看。”姚允大又道。
尹森一愣,没料到对方如此仔细,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姚允大又问了一遍,尹森忙道:“我只在附近办事,没带侠名状。”
姚允大道:“你走到窗前,让我看看。”
尹森无奈,看着窗户的方向,道:“好。外面阴暗,你需靠窗近点才能瞧得清。”
姚允大应了声好,尹森见他已走到窗前,快步抢上,刚打了照面,便一剑向窗后的姚允大刺去。
这一剑劈开了窗户,却也受阻慢了走势,姚允大一个侧身闪了开去,却也失了平衡。他怕对头追击,在地上滚了两圈,避开窗口。尹森一脚踹破窗户,跃进屋来,提剑便向姚允大砍去,口中大喊:“操你娘狗屄养的,受死!”
姚允大手上没有兵器,连忙拿板凳格挡,“喀啦”一声,那剑卡在板凳上,姚允大用力一扭,将尹森身子带歪,趁机慌忙起身去取兵器。
尹森把剑拔出,再回头时,姚允大已取下挂在墙上的刀。尹森快步抢上,一剑向仇人后心递去,姚允大忙拔刀格挡,尹森随即一记穿心脚正中姚允大胸口。
姚允大忍痛,一刀挥下,斩在尹森腿上,顿时血流如注。尹森顾不上痛,使出武当柔云剑法。这是武当派的上乘剑法,讲究一剑刺出,第二剑随之而来,要一剑接一剑,连绵不绝。只是尹森学艺不精,一招一式壁垒分明,即便是云,那也是一块一块的散云。
姚允大见招拆招,格挡几下,一招武当派的“力劈山河”使将下来。这招讲究刚猛暴烈,以实破虚,若一招得手,能将敌手斩成两半。
只是姚允大功力也不济,这招虽然用对了,却被尹森避开。只听得尹森喊一声:“中!”姚允大手臂桡骨处正中一剑,痛得哇哇大叫。尹森正要追击,突然一阵剧痛传来,原来是大腿伤势发作。姚允大趁机一脚踹来,尹森伸臂去挡,仓促间没运起内力,被踢得在地上滚了一圈方才起身。
姚允大也不敢追击,靠着墙壁不住喘气。尹森退到门口处,两人怒目相视,咬牙切齿,所有愤恨均在眼神中表露无遗。
大风从破漏的窗口刮入,盆中的炭火烧得越发炽了。
两人各自估量伤势,姚允大胸口肋骨断了两根,左手中剑,伤口深可见骨,之后攻守势必吃亏。尹森也没好到哪去,大腿上的伤口血流如注,势必影响行动。
尹森怕姚允大逃走,紧守门边,两人怒目相对,眼中便似要喷出火来。良久,忽闻“啪”的一声,那是木炭被烧裂的声音,两人不禁都往炭炉瞄了一眼,不由得双双瞪大了眼睛。
一名穿着不合身雪衣的俊秀少年不知何时入了屋中,正坐在火盆前烤火。
“你是何人?”姚允大仔细看那少年,觉得眼熟,想起今日铁铺里见过,心道当时莫非是来探路的?厉声喝道:“你是他的帮手?”
“我是少林弟子,叫明不详。”明不详回了姚允大一个温和的微笑,接着道,“出门办事,被风雪困住。”
他说的理由与尹森一模一样。
“这里没你的事,出去!”姚允大喝骂道。
“来时那条山路被大雪封住了,我回不了头,附近没有民家,只能暂留在此,还请收留。”明不详说着,对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竟似视而不见,在火炉前把双手烤得暖烘烘的,又把脸凑了上去,用手轻轻抚摸,把脸也暖了。
此时金乌西坠,小屋内已是一片黑暗,唯有火盆的亮光映照,焰色中的明不详更显俊俏秀美。
尹森听了这话倏然一惊,半信半疑道:“少瞎说!我才刚走过,那条路好好的!”
“是真的。”明不详道,“我跟在你身后,那条路真被雪埋了,不信你去看看。”
尹森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那本是条小路,几日大雪掩道,再加上今晚这场暴风雪,真被阻断了也不意外。可通往外界的唯一道路如果真断了,自已报仇后要怎样离开,这却是个难题。
“你为什么跟着我?”尹森问,他也想起这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