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村落的袅袅炊烟,天地辽阔,满心都是自由与舒展。
那段时光,是他人生中最纯粹、最无忧无虑的日子,没有后来的大起大落,没有病痛的折磨,只有山野、长城、清风,还有年少的自在。
易毅在躺椅上睡得安稳,嘴角甚至微微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沉浸在这片美好的回忆里,不愿醒来。
庭院里,众人的闲聊还在继续,话题从节目趣事,慢慢聊到了各自的工作、生活,声音始终放得轻柔,生怕惊扰了角落安睡的人。
何老师时不时转头看向易毅,看着他熟睡的模样,眼神里满是温和与心疼,一次次示意大家放轻声音。黄老师也默默点头,降低了说话的音量,平日里爽朗的声音,此刻也变得轻柔起来。
沈腾和马丽也察觉到了,收起了夸张的嬉笑,说话变得轻声细语,不再大声打闹。他们都看得出来,易毅平日里总是一副淡然疏离的模样,看着就让人觉得心疼,难得见他睡得如此安稳,谁都不愿去打扰这份平静。
时间一点点流逝,月色渐渐偏移,洒在庭院里的银光也慢慢移动。草丛里的虫鸣依旧清脆,远处的蛙声此起彼伏,湖面的微风依旧轻柔,一切都温柔得恰到好处。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压低的笑声,轻轻打破了这片静谧。
那是沈腾聊到搞笑的工作经历,众人忍不住发出的轻笑声,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精准地传入了易毅的耳中。
原本浅眠的易毅,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刚睡醒的他,视线还有些模糊,眼神惺忪,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焦点无法立刻聚焦,只能模糊地看到眼前围坐的众人,听到他们低低的交谈声。
他静静躺了几秒,让意识彻底从梦境中抽离,慢慢适应眼前的环境。月光下,庭院里的一切都清晰起来,熟悉的竹椅、石桌,熟悉的朋友,还有漫天的月色,都在提醒他,这里是蘑菇屋,是他暂时栖身的安宁之地。
刚刚梦境里的野长城、荒草、风声,还清晰地停留在脑海里,与现实的温柔重叠,让他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易毅轻轻动了动身体,躺椅因为他的动作,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吱呀”声响,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听到声响,何老师第一时间转过头,最先注意到了醒来的易毅。他立刻停下了交谈,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轻柔,满是关切地问道:“小毅,醒啦?是不是我们刚刚说话声音太大,吵着你了?”
易毅慢慢坐直身体,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原本惺忪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低沉又轻柔,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没有。”
他微微侧头,看向何老师,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几点了?”
他这一醒,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他,眼神里都带着温和的笑意,没有丝毫的嫌弃,只有对这个安静少年的包容与关切。
黄老师拿起手机,快速看了一眼时间,笑着说道:“刚九点多,还早着呢。看你睡得那么香,我们就都没叫你,想着让你多歇一会儿。”
易毅轻轻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茶杯,杯中的茶水已经微凉,他小口抿了一口,微凉的茶水滑过喉咙,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就在这时,那英拿起震动的手机,对着众人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起身走到院子角落,接通了电话。
她的语气起初还算平和,可听着电话那头经纪人的话语,眉头渐渐微微蹙起,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奈与不舍。
简短的交谈过后,那英挂了电话,走回人群,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不舍与懊恼,语气惆怅地说道:“唉,明天下午就得走了,经纪人催命似的,说有工作安排,推都推不掉。”
她说着,环顾了一圈蘑菇屋的庭院,眼神里满是留恋:“这地方还没待够呢,这么舒服的日子,真想多待几天,不想回去忙工作。”
这番话,瞬间说到了众人的心坎里。
沈腾立刻跟着附和,脸上也满是不舍,瘫坐在马扎上,一脸生无可恋:“是啊,感觉刚来没多久,这悠闲日子还没过够呢!每天不用赶通告,不用拍戏,不用应付各种工作,就吃吃家常菜,聊聊天,看看风景,这日子多舒服,一想到要回去上班,我就头疼。”
马丽也点了点头,语气满是遗憾:“本来还想多待两天,跟大家一起多玩几天,没想到时间这么快,这么快就要分开了,真舍不得。”
鹏鹏和妹妹也露出了不舍的神情,虽然和几位飞行嘉宾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彼此相处得十分融洽,早已生出了深厚的情谊,一想到他们明天就要离开,心里满是不舍。
何老师和黄老师也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