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号跟这纽扣上的锈迹成分吻合,都是德国进口的固色蓝。”
其后,王保山用钢笔尖戳在龙陵镇的位置道:“退休副馆长、失踪职员、古董商,这三角关系链要用放大镜查。”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小李捧着指纹卡的手悬在半空,老吴刚放下的搪瓷缸还在桌上晃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段景宏磨白的袖口上。
那里有道清晰的抓痕,是昨晚龙楚雄拽他躲警灯时留下的。
“景宏,下次跟龙楚雄喝酒,揣个醒酒药。”老吴率先打破沉默,往他手里塞了个苹果。
“呵呵,我主要是要让他觉着我是真怕了。”段景宏咬了口苹果,故意露出手腕上假劳力士的塑料反光:“而且要让他觉得我是个能被假酒骗的傻子,这样我才能降低其防备,最终方可扮猪吃老虎将其绝杀。”
段景宏说完还轻轻晃了晃手腕,表蒙子在灯光下泛着劣质的彩虹纹,一看就是山寨货。
王保山突然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第三根烟蒂恰好压在前两根的灰烬上,形成歪斜的金字塔。
“关键是滇王印根本不在溶洞里。”王保山的钢笔尖戳在地图上的龙陵镇红圈,墨水在纸面上晕开小团污渍,“你昨儿为啥非要摇铃?万一真印在别处,这不等于告诉龙楚雄我知道你有货?”
“因为他拿出来的祭师像仿品,用了‘臣字眼’。”段景宏把青铜纽扣拍在桌上,蟠螭纹的阴影爬过王保山的手背,“九十年代整个滇南会这手艺的人不超过三个,龙楚雄一个倒腾杂货的家伙凭什么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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