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真说准了。
两人沿着土路走了不到半个钟头,后头就赶上来一辆牛车,车上坐着的是公社农机站的老周,秦富民认得他,老远就挥手打招呼。
老周也痛快,听说他们要回桃花坳,手一挥就让上了车。
有牛车代步,速度比走着快了不少。
到桃花坳的时候才下午三点,村口的大柳树底下有几个人在纳鞋底,看见秦富民和姜渔从牛车上跳下来,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秦队长,这是从哪儿回来?”
“县里!签合同去了!”
秦富民声如洪钟,这一嗓子把巷口的几条狗都惊得叫了起来。
他也不多说,大步流星地往队部走,边走边冲路上碰见的每一个人喊。
“叫上人!晒谷场集合!有好消息!”
不到半个时辰,晒谷场上就聚满了人。
陈文远和李泉被人从队部拽了出来,秦铁柱带着几个民兵维持秩序。
秦富民站在队部门口的台阶上,把手里的合同高高举起,在夕阳底下晃了晃。
“乡亲们!咱桃花坳编筐组跟县食品厂签了购销合同!”
“三样产品,大的提篮、小的茶叶罐、果脯礼盒,一共两百个,七天交货!”
“预付三成货款,剩下的货到结清!总价……”
他故意拖了个长音,底下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晒谷场上静了一瞬,然后炸了锅。
“老天爷!二百多块!这真的假的?!这事先前咋半点风声都没听到哩?”
“我就说嘛,跟着渔丫头干准没错!那,那咱们参与的能拿多少钱啊!”
“就是哩,队长,快说说呗,我们能拿多少啊?总不会这钱都给我们吧?”
“哈哈哈哈……你想得美!”
“……”
因着有先前招待所的事在前头,大家也都知道这利润肯定是队部跟姜渔要抽成的,给他们的工费必然不是这个价格,但谁心里头也没啥疙瘩,都笑呵呵的。
“别吵别吵!听我说完!”
秦富民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这单子时间紧任务重,开荒的继续开荒,编筐的事也不能耽搁。”
“所以开荒组和编筐组分头行事,编筐的事还是姜渔同志把关,刘广、王春花、介迎春你们负责分配活计。另外就是编筐人手的安排。”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