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太生气了自己把杯子捏爆了。”
时娴说,“就是他,他对我和时家没有敬畏之心,我气得不行又不好直接打他。”
得亏没直接打他,不然捏爆的可能是钱家代表的头。
钱家代表不敢吭声,聂嬴说,“钱家的常务副总是吧?来之前没人叮嘱你吗,别惹她。”
钱家代表急眼了,面子里子都丢光了,他感觉自己回去后这份工作估计也没了,于是开始破罐子破摔,“凭什么要让着一个私生女,打起来我还怕她不成――”
话音未落,被转头回来的时娴捏着领子直接顶在墙上了。
男人吓得两腿发软。
“你要听不懂人话,我也颇懂一些拳脚。”
时娴掐着他脖子,把他顶着墙拎起来,“非得过两句嘴瘾图啥呢,骂时家你老板会给你加钱吗?家里有杀人犯的人你都敢惹。”
钱家代表哭嚎着。
太难看了,一个大男人……难看到了活该的地步,都没人想帮他。
“不都劝你了吗。”聂嬴啧了一声,“你打不过她的。”
时娴松开他,钱家代表靠着墙瘫下来,时娴走过去开了一瓶人头马xo,浇在伤口上给自己的手消毒。
她笑着回头看向桌子上的在座各位,风情万种杀气勃勃。
“好了,咱们继续,这个合作希望大家再给时家一次机会,我相信,会是共赢。”
时娴保住了时家在项目里的地位,因为她拿出了足够大的诚意和利益补偿。
与此同时钱家被列入了叫停对象之一。
因为钱家派来的人,水平太低,办事太蠢了。
这个建议是聂嬴提的。
在餐桌上,男人节骨分明的手指敲着餐桌,跟法官的锤砸下去一样压迫性十足,说一不二。
“你的素质让我怀疑钱家的能力,回去和你老板说你今天做了什么,看看你老板的态度。”
钱家代表面如死灰,结束时分被服务员扶着走出去的,抖如筛糠。
钟志路过时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和聂嬴,身边的顾烟贞赶紧搂住了他的肩膀。
钟志冷笑一声带着顾烟贞走了,倒是顾烟贞挽着他,三步一回头,恶狠狠瞪着站在门口送人的时娴,似乎是在说“我不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韩骄川是时娴送走的最后一个客人,时娴说,“很感谢韩大哥给我这个机会。”
“我和时道衍关系好,自然愿意拉一把。”韩骄川说,“时娴,是你自己把握住了这个机会,说实话我都没想到你会和霍洛维茨家族达成共识,这对于我们的出口贸易来说是一块大蛋糕。”
“你小叔这段时间忙于母亲的丧事,过几天头七,我会前往,也算给业内看一种站队。”
韩骄川拍了拍时娴的肩膀说,“伤口记得重视,你吓了我一跳,小姑娘,这么凶悍。”
时娴借着酒劲承认了自己的手段,咧嘴一笑,“吓唬人的,能唬住局势,我就有了展现机会。”
比时道衍还疯。
韩骄川深沉地看着时娴的脸,然后转头看向聂嬴,“你们俩……是在谈恋爱?”
“没有。”怎么都这么说。时娴摇摇头。
聂嬴原本还要说话,没想到时娴先自己一步否认了。
男人眸光晦涩,最开始问要不要谈的是她,现在最先否认的也是她。
“没有就好。”
韩骄川说,“娴娴若是有谈恋爱想法,也可以看看身边优秀的男性。”
“嗯。”
时娴应了一声,聂嬴笑得更不爽了!
没有就好什么意思,替时道衍看护呢?
韩骄川也走了,聂嬴往前迈了一步,原本以为身后女人也会跟着自己上车,岂料时娴跟自己走了不同的方向。
聂嬴脚步一顿,回头看时娴。
时娴走的另一辆车的方向,聂嬴喉间一紧,看见开车的是刘春迎。
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不再需要自己的照顾和庇护。
“喂,时娴。”
聂嬴清了清嗓子,仍然觉得有什么如鲠在喉,叫住了她。
时娴脚步一顿,“嗯?”
“你喝了酒,我送你。”
“没事我有春迎。”时娴说,“而且我家也和你不一个方向了。”
聂嬴喉结上下动了动,不远处艾恒在车上做着加油加油的动作,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