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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又细又白的腿,把男人当抱枕一样,夹了起来。
男人浑身一僵。
性感挺拔的喉结,一阵发紧。
耳朵尖“腾”地红了。
怀里的女人往里缩了缩,脸颊蹭过他硬邦邦的胸膛。
男人深吸一口气,抬起来的手想把女人推开,最终又不敢动作太大。
只轻轻一推。
怀里的女人嘤咛了一声,“安安宁宁,别踢妈妈!”
这是……做梦了?
把他当安安宁宁了?
月光下,女人钻进怀里的脸蛋,蹙着眉心。
似在表达不满。
直到他不推了,她才又往他怀里扎了扎,这才安心睡去。
谢中铭抬在半空的手,不敢再推了。
手被女人枕着,只好小心翼翼地落下去,虚虚环着女人娇软的身子。
指尖碰着她衣衫后头的褶皱,烫得像是触到了暖气片一样。
这一整个晚上,谢中铭都没有睡好。
直到两个小时后,女人从他怀里翻身离开,他紧崩的后背这才松缓下来。
反正睡不着。
索性起来去外面巡视了一大圈。
重新回到房间里,也不敢再躺到床上,坐在椅子是眯了一会儿。
没一会儿,天便亮了。
乔星月醒来时,谢中铭早醒了。
他坐在椅子里,还挺精神的。
对于他们这种经过特殊训练的,一个晚上没睡好,并不影响精神。
乔星月以为,他只是起得早,“谢团长,早上好,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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