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之间有着道道因木板拼接产生的痕迹,那是无法又建筑工艺弥补的自然瑕疵。
而此刻,它们从拼贴痕迹逐渐逐渐变为肉眼可见的缝隙,逐渐从缝隙扩大到一指宽的坎。
而那些坎下,似是望不到头的黑暗,隐隐散发黑色的气息。
噗呲噗呲~
在萧凛惊愕的目光中,鲜血逐渐从中溢出,还未等萧凛反应过来,整个房间已经灌入一层鲜血。
它们覆盖床脚,浸润鞋底,还在不断疯狂向上蔓延。
萧凛迅速望向四周,第一反应是跳窗逃离。
而正当他想窜出窗外,滑腻的触感蔓延上了他的小腿。
萧凛诧异回头看去,只见血池中伸出一直猩红光滑的触手,如同狰狞腐烂的章鱼触须。
“这是什么东西…”
萧凛拼命拉动双腿,但完全敌不过这只触手的力量。
“喂,”
萧凛双目瞪圆看向右臂,企图和囚犯对话,“喂!
快出来啊。”
啪叽一声,另一条触须探出,抓住了他的左臂,两条触须此时逐渐向下拉动。
萧凛的身体因此感到一股强烈的拉扯,不知是要被撕成两半,还是要被拖入血池之内。
“喂!
!
!
你看得到现在的状况吗!”
萧凛面临过多次险些死亡的局面,但他从未爆发出过如此响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