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郊安置点。
改作临时住处的旧厂房。
窗户、卷帘门。
与水痕逐处相合。
“这一轮报平安。”
赵建国道。
“只剩这里没回。”
值班员重新呼叫。
第三次。
那边终于接通。
画面漆黑。
有人贴着话筒喘气。
“灯全灭了。”
“多少盏?”
“几百盏。”
通话里响起脚步。
有人想点名。
刚喊出第一个姓。
黑暗里。
便有两个声音同时答应。
繁体
在城郊安置点。
改作临时住处的旧厂房。
窗户、卷帘门。
与水痕逐处相合。
“这一轮报平安。”
赵建国道。
“只剩这里没回。”
值班员重新呼叫。
第三次。
那边终于接通。
画面漆黑。
有人贴着话筒喘气。
“灯全灭了。”
“多少盏?”
“几百盏。”
通话里响起脚步。
有人想点名。
刚喊出第一个姓。
黑暗里。
便有两个声音同时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