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站在太一殿前。
他的前方,有许多黑色裂口正在张开。
每一道裂口后面,都有看不清的东西往外压。
持剑之人挥剑。
一剑落下,裂口断开,黑色被截住。
可很快,更多裂口又出现。
那人连续出剑。
第三剑之后,剑身出现裂痕。
第五剑,剑尖崩碎。
第七剑落下时,整幅画面剧烈晃动。
周玄还没看清后续,剑影猛地炸散。
底座上那道笔直刻线,从中间裂开。
周玄被震得后退半步。
太一令也在掌中暗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手指。
指腹被割出一道细口。
伤口不深,但没有立刻愈合。
里面残留着一股斩因之力,连太一神力都不能瞬间抹掉。
周玄看着那道口子,吸了口气。
“这剑,有点凶。”
他运转太一神力,慢慢磨掉伤口里的残力。
过了十几息,血才停住。
观世镜,天衍录,斩因剑。
三件核心器物,功能都太关键了。
一个记录。
一个推演。
一个斩断因果源头。
周玄把三处底座的位置记下,又转头看向前面那片架子。
如果这些都只是存宝殿里剩下的记录,那当年真正的太一仙庭,到底强到什么程度?
可就是这样一个地方,最后还是被打没了。
这就更麻烦。
打没仙庭的东西,又是什么?
周玄没有把这个问题继续想下去。
现在想不出结果。
他能拿到的信息还不够。
他站在原地,把刚才三段声音重新整理。
毁灭前最后景象。
劫起之前的变数。
断因果,斩源头。
三条线摆在一起,不像普通宝物介绍。
更像仙庭在最后时刻,把某些东西分散记录进了这些核心器物里。
器物或毁或失,但存宝殿底座还保留了影子。
影子不完整,却能被太一令唤醒。
周玄看着掌心令牌。
“所以,你带我进来,不只是找功法。”
“你想让我把这些碎片翻出来?”
令牌没有回答。
周玄也没指望它开口。
他把太一令收紧,继续往最深处走。
存宝殿越往里,保存越好。
架子塌得少,底座的刻印也更完整。
可同时,残留的法则压力更重。
周玄刚踏入下一片区域,手臂上的令主印便微微发烫。
那种被牵引的感觉又来了。
不强。
但方向很明确。
不是来自身后的入口。
是来自存宝殿外,更深的废墟。
周玄脚步停下。
“又催?”
太一令这次没有轻震。
它直接热了起来。
热意从掌心钻进经脉,沿着令主印往上爬。
周玄脸色沉了下来,立刻运转太一神力压住。
“别闹。”
令牌没有停。
下一刻,一股警告般的意念,直接撞入他的识海。
没有文字。
没有声音。
只有一种强烈的排斥感。
像在告诉他,不能再留。
周玄闷哼一声,抬手按住眉心,硬生生把那股意念压了回去。
“现在知道急了?”
“刚才让我一个底座一个底座翻的时候,你怎么不急?”
太一令烫得更厉害。
存宝殿深处,那些还没被触碰的底座,也开始轻轻震动。
周玄立刻察觉不对。
不是这些底座在主动回应他。
是外面有力量在牵动它们。
他转身看向殿门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