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话音刚落,秦仙仙便瞄到了一旁的傅予衡眉头一皱,拿着杯子的手顿了顿。
秦仙仙嘴角偷偷扯出一抹坏笑,看来今日这局,得靠眼前人来破了。
她故意捏着声音,故作娇柔道:“小女子姓秦,名仙仙,家中排行第二。”
“原来是秦二姑娘。”沈倾漓说完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傅予衡,只见他脸上的表情已然凝固了。“那这位?”
“这是小女子的好友,姓傅名予衡。”话一出,秦仙仙又偷偷瞄了一眼傅予衡,很好,脸黑了一半。
“原来是傅公子,前两日城楼观榜,傅公子乃是此次秋闱的解元,久仰大名,在下沈倾漓。”
傅予衡听闻,抬眸看向他,眼中似有一抹惊异,随后淡淡道:“原来是定安侯府的沈世子,久仰。”
定安侯府唯一的继承人,京都中何人不识。
秦仙仙低头抿了一口茶,唉!这古人说话就是文邹邹的,听得累死她了,眼神一转,打算溜之大吉。
啪——
秦仙仙一拍桌子,突然惊呼道:“哎呀!突然想起家中有事,就不和二位聊了,小女子就先走一步,有缘再会。”说完匆忙起身行了个礼,拉着候在一旁的绿绮,拔腿就跑。
“哎——”
“哎——”
桌上的两个男人手一伸,没把人扯住,回眸时,眼神都多了一抹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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