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只是想派人进去偷点商业机密!”
刘建坤!
天眼智驾副总裁!
坤哥!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完美地闭环了。
赵铁军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猛地转头看向齐学斌,眼神中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如果不是齐学斌那种跳出常规刑侦思维的“利益最大化”
商业视角,他们恐怕抓破脑袋,也想不到这起命案的幕后黑手,竟然是星图的死对头!
“齐书记,我们现在就去抓刘建坤!”
赵铁军已经迫不及待要拔枪了。
“等等。”
齐学斌微微抬手,眼神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冰冷光芒,“抓刘建坤容易。
但他背后,还有一条更大的鱼。
天眼智驾为什么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杀何鸿飞?除了市场份额,他们一定还收了华鼎集团一笔无法拒绝的巨款。”
齐学斌转头看向苏清瑜:“清瑜,立刻动用我们在金融圈的所有人脉,去查天眼智驾最近一个月的融资记录和股权变更记录。
我要知道,华鼎集团的钱,是怎么流进天眼智驾的口袋里的!”
“明白!
我马上办!”
苏清瑜重重地点头,立刻拿着电脑冲出了会议室。
齐学斌走到窗前,看着羊城繁华的夜景。
这场跨越两省的无声战争,终于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
叶援朝和梁雨薇以为他们在南方布下了一盘死局,却没想到,齐学斌这把来自汉东的尖刀,硬生生地把这盘棋杀得片甲不留!
“天眼智驾,华鼎集团。”
齐学斌的脸上泛起一丝阴冷的笑,“既然你们喜欢在暗处玩阴的,那我就把你们连根拔起,曝晒在阳光之下!”
一场针对天眼智驾的雷霆行动,即将在羊城的夜色中轰然拉开序幕。
而在距离市局二十公里外的那处隐秘的地下赌场内,老周的落网过程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加惊心动魄。
在特警破门而入之前,齐学斌和赵铁军其实已经在赌场的监控死角蹲守了整整半个小时。
齐学斌没有选择立刻强攻,因为他知道,这种地下钱庄和赌场往往有着错综复杂的本地黑道背景,如果打草惊蛇,让老周从暗道跑了,或者在混乱中被人灭口,那好不容易接上的线索就全断了。
“齐书记,这破地方连个窗户都没有,前后就两个出口,咱们的兄弟已经把口子堵死了。”
赵铁军压低声音汇报。
齐学斌借着微弱的应急灯光,观察着地下室的排风管道布局:“这种老城区的防空洞改建的赌场,一定有第三个通风口兼做紧急逃生通道。
马上让技术科调取这栋楼的早期建筑图纸。”
不到五分钟,图纸传了过来。
果然,在赌场的女厕所后面,有一条直通隔壁废弃汽修厂的下水管道。
齐学斌冷笑一声:“赵队,带两个最能打的兄弟,去汽修厂的出口守着。
等里面一乱,那家伙绝对会从那里钻出来。
抓贼要抓脏,抓人要诛心。
只有在他自以为逃出生天、防线最薄弱的时候把手铐砸在他脸上,他的心理才会彻底崩溃。”
赵铁军对齐学斌这种精妙的战术安排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二话不说,带着人就摸向了废弃汽修厂。
几分钟后,当特警踹开大铁门,赌场内陷入一片鬼哭狼嚎的混乱时,老周果然如齐学斌所料,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女厕所,扒开通风管道的铁栅栏,像只丧家之犬一样钻了进去。
管道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恶臭和经年累月的油污。
老周憋着一口气,拼命地往前爬。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逃出去,只要逃到码头,花点钱就能找个蛇头偷渡去东南亚。
五十万,足够他在那边逍遥半辈子了。
他看到了前方的光亮。
那是废弃汽修厂的出口。
老周狂喜,奋力挤出管道,贪婪地呼吸了一口带有铁锈味的空气。
“跑得挺快啊,周主管。”
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阎王的催命符,在他头顶响起。
老周惊恐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赵铁军那张冷酷的脸,以及三个黑洞洞的枪口。
在经历了大起大落、自以为逃生有望却瞬间被打入地狱的极致绝望后,老周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彻底碾碎。
所以,当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回赌场大厅,面对走过来的齐学斌时,他连哪怕一秒钟的抵抗意志都提不起来了。
齐学斌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老周,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对于这种为了五十万就能出卖老东家性命、差点毁掉长鹏汽车几千人饭碗的败类,任何同情都是多余的。
“周主管,看来这五十万,你是有命赚,没命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