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说的话,这杀了长兴伯和给长兴伯通风报信的应该是一个人,如今我们就需要弄懂一个问题,谁杀了这长兴伯。”
“你们说,知晓了我们四人的身份的,还能有谁。”
陆沉舟叹了口气:“先回客栈再谈吧,这几日瑶儿和嫂子都累坏了。”
几人看了眼陆沉舟,什么都没说,而是都配合的点头称是。
半晌,几人到达客栈,陆沉舟和沈锦川送走了禁军。
回到房里,只有四个人的时候,沈锦川才开口:“你是担心那禁军统领是他们的眼线?”
陆沉舟叹了口气:“虽然我也觉得不可能,但不得不防啊,你想,我们从京城来到湖州,第一件事是不是就拿了圣牌去找禁军统领,除了他,还有谁知晓我们的身份?”
沈锦川眉头微皱:“若是按照这么说那统领的确是嫌疑最大的,可沉舟,你想想,这禁军统领,是只有皇上才知晓真实的身份,也只认圣牌,你我二人若不是从皇上那拿来了圣牌,怕是也不知道这统领,他一个小小的伯爵,能知道?”
“再说,这统领身份可比这点银子强多了,这统领也没那么傻。”
“我也觉得我哥说的对。”沈瑶一边思考一边道:“首先就是哥说的,这身份可比银子强多了,在我们没出现之前,他们卖的是掺了杂质的银饰,还如此亏本卖,其实赚得的银子并不多。”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