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等三日。”
楚寒抬头。
“什么意思?”
谷主道:“再等,他必死。”
酒剑老人道:“今晚就审。”
石小满一愣。
“我们自己审?”
酒剑老人点头。
“问出最关键的话,用传音玉录下。”
宋桥被镇渊符压住,痛得浑身发抖。
楚寒蹲在他面前。
“宋桥,想活就说。”
“刑堂里,谁给沈易下令?”
宋桥嘴唇哆嗦。
“我……我不知道名字……”
楚寒冷声道:“那就说你知道的。”
宋桥拼命喘息。
“黑袍……”
“很瘦……”
“声音哑……”
“沈易叫他……叫他……”
黑纹忽然暴涨。
宋桥惨叫,胸口皮肤裂开一条血痕。
谷主重重按下,镇渊符几乎燃烧起来。
“说!”
楚寒低喝。
宋桥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嘶声喊道:
“刑堂陆执事!”
“陆玄!”
“沈易叫他陆执事!”
声音被传音玉完整录下。
酒剑老人眼神骤冷。
谷主脸色也变了。
楚寒心中一沉。
陆玄。
执法堂高座上的黑袍刑执事。
原来就是他。
宋桥喊出这个名字后,胸口禁制彻底暴走。
黑纹化成一缕细小黑火,直冲他心脉。
楚寒眼神一寒,右手猛地按上镇渊符。
这一次,他不再只用气血。
胸口万古神骨轻轻一震。
一缕极淡金芒混入符光。
快到连旁边人都难以察觉。
轰!
黑火被镇渊符硬生生压灭。
宋桥喷出一口黑血,昏死过去。
但心脉还在跳。
活了。
谷主看向楚寒,目光深了一瞬,却没有说破。
酒剑老人也只是灌了口酒。
“好小子。”
石小满瘫坐在地上。
“吓死我了。”
楚寒收回手,掌心已经焦黑一片。
他看着昏死的宋桥,又看向传音玉。
陆玄。
刑堂执事陆玄。
三日后的问审,不用等对方出手了。
这一次,他们已经抓住了藏在黑袍下的那只手。
可就在这时,谷外忽然响起急促铃声。
一声。
三声。
五声。
连续不断。
石小满脸色大变。
“北裂口急警!”
陆沉冲进石室。
“红纹渊兽再现。”
“而且这一次,不止一头。”
楚寒左腕魔骨印猛地发烫。
那道阴冷声音在他耳边低笑。
“看。”
“他们不想让你活到问审。”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