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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把楚家老祖带来。
亲自拆穿楚云海。
但现在不行。
越是想动,越要忍。
夜里,楚寒继续练镇渊符。
石屋前,三重镇渊符在他掌心一次次亮起。
暗黄色符光压开黑雾。
左腕魔骨印也一次次被压下。
可楚寒的心却不在符上。
他脑中反复回响着楚云海离开前那句话。
“你根本不知道,你父亲当年查到了什么。”
父亲查到了什么?
青阳城祭渊旧案?
葬神渊封印?
神骨一族?
还是天剑宗刑堂借祭品养东西的秘密?
楚寒手中符光一晃,险些散开。
啪。
一根剑鞘敲在他肩头。
酒剑老人站在旁边。
“心乱了。”
楚寒收回气血。
“楚云海知道我父亲的事。”
酒剑老人道:“他就是想让你这么想。”
楚寒看向他。
酒剑老人道:“一句话,真假参半,最能乱人。”
“他也许真知道一点。”
“也许只是猜到你会在意。”
“你若因此乱了,三日后问审就输了。”
楚寒沉默片刻,重新握住镇渊符。
“再来。”
酒剑老人点头。
“这才像话。”
一夜过去。
第二日清晨,陆沉带回消息。
守渊谷的传讯符发出去了。
但青阳城那边没有立刻回音。
谷中气氛压得更沉。
宋桥被关在石屋里,整夜没睡。
石小满守了一夜,眼睛发红。
赵铁山学会了辨五声铃,已经能独自守小钟半个时辰。
一切都在往前推。
可真正的答案,还在路上。
午后,执法堂派人来了。
这一次来的是韩厉。
他只带了两名弟子,停在谷口,没有进来。
谷主走出。
“何事?”
韩厉道:“执法堂已向青阳城楚家发正式传讯。”
楚寒也走到谷口。
韩厉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楚家回讯。”
赵铁山脸色一紧。
楚寒问:“谁回的?”
韩厉淡淡道:“楚云海。”
楚寒眼神沉下。
果然。
韩厉取出传讯玉简。
“楚云海称,楚家老祖闭关养伤,不便回应。”
赵铁山怒道:“胡说!”
“老祖那晚还好好的!”
韩厉看向他。
“你能证明?”
赵铁山咬牙。
楚寒伸手按住赵铁山肩膀。
“还有呢?”
韩厉道:“楚云海愿以代家主之名,补交楚家祖堂记录。”
石小满冷笑。
“他自己交自己的记录?”
韩厉没有理他。
他看向楚寒。
“三日后问审照常。”
“若楚家老祖不能作证,楚云海的证词仍会被采纳。”
楚寒眼神没有变化。
“你亲自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韩厉沉默一瞬。
“还有一件事。”
他取出另一枚黑色玉牌。
“沈易死了。”
谷口瞬间安静。
酒剑老人眯起眼。
“怎么死的?”
韩厉道:“畏罪自断心脉。”
石小满直接骂出声。
“放屁!”
赵铁山也脸色铁青。
沈易一死,很多线索又断了。
严九死了。
罗成失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