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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怜太骚浪(舔脚、报数扇脸、尿液灌溉)(3 / 3)

又想,兄长要有兄长的威严,他必须让阿明学会尊重兄长、礼待兄长,就像他也尊重妹妹、礼待妹妹那样。

索性,他咬上了妹妹的锁骨——重重的一下,妹妹“嘶”了一声,道:“哥哥,我刚刚就想说了,你吐着舌头喘气的样子像条狗。”她抱着他,用指尖去钻他最敏感的耳孔,只一瞬便令他失了齿关的气力、半身酥麻,他抬头看她,眼神发软,抬起一只手去拿她的手,到最后却只是覆着她的手腕,那突出的腕骨抵在他的掌心。她如同逗狗一般挠着他的下巴,发出“嘬嘬嘬”的声响,“哥哥是一条坏狗,会咬人的狗不叫,你就不叫,对不对?”

他忽然觉得有些难受,身体里有什么呼之欲出的冲动,再也不能坦荡地接受妹妹的亵玩了,他偏过头去,似乎是想要躲开那痒入心底的捉弄,侧脸对着她,喘了一声,

“哥哥,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现在好漂亮、好动人,我想抱抱你、想亲亲你,想用舌头钻到你的耳穴里去。”她不再捉弄他,转过身去,边说,边一件一件地脱衣服,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这个,互换衣服,让许空明变成许空灵,让哥哥代替妹妹接受惩罚,到最后,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地,转过身来,在肚兜里说道,“你什么都知道,哥哥,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吗?”

许空灵躺在她身体的阴影里,她的妹妹侧身、背着光,于是正午的阳光便为她镀上了一层恍若天神的光晕,那光晕,勾勒着妹妹舒展的身体,她的双臂高举如同在舞蹈,她的指尖交迭好似两只交颈天鹅,她的胸前有一颗小点立起,有一点腴肉。

“你在做什么?”许空明偏头问道。

她的哥哥两只手在衣服中蛹动,胸前鼓起其轮廓,他压抑着轻轻喘了一声,似乎是痛了。

他的眼睛湿了、红了,一寸天光射进去,照出一点闪烁的光。

“妹妹的胸上有肉,我却没有。我要把它捏出来。”他看着她,眉山微蹙,“可是,为什么我没有?我们、明明是一样的。”

她们明明是一样的,连对彼此的感受也是一样的。

当她说她想亲他想抱他,

他想要咬住妹妹的舌头,想要将妹妹吞进他的身体里。

当她说她用舌头钻入他的耳朵,

他想要她柔韧鲜红的舌来解一解他身体里的痒,要她舔过他脖颈里的血管、舔过他每一寸脊椎、每一根肋骨,再咬一咬他的心肝,重重地、深深地。

妹妹有秘密,而这个唯一没有回答的问题,是哥哥的秘密。

妹妹用她的秘密看到了哥哥的心,因此哥哥的秘密也不是秘密了。

啊,‘许空灵’看着‘许空明’被斥责、詈骂,掌心被戒尺打得通红,自己便也觉出了一点痛意,是的,就是这样,她需要一点惩罚、一点疼痛,绝不为那一声清脆的骨折,而是为她知道她毁了他,她面无表情地站着、看着自己的手、闻到了近似泪水的气味。

原来是哥哥的衣服因为背她而被汗浸透了。

冥冥之中,她忽然意识到了某种可以被称作“命运”的存在,她抬头,望着明净如水的天空,轻轻说道:“是的,我会让他在未来的日子里流出与今日的汗水同等的眼泪,作为他影响我、改变我、塑造我的代价。”

世界扭曲了,抽象成一根根黑色的线条,缠绕、颠倒、破碎、崩裂,她知道,什么也不剩,什么也没有,她坐在浩瀚无垠的命运下,感到有点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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