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我会让他设置免打扰的。”
“有人说过你讲话很刻薄吗?”
“没有,”陈栖勾着嘴角,“我在外评价一直是大好人。”
甘潋凝眉,“…全世界都要戴眼镜了。”
“那就没有飞行员了,你真要出国得坐高铁加轮船,以我哥晕船的程度,你就是审批下来也结不了婚。”陈栖不紧不慢说着。
甘潋眉头皱起,“大学生到底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不知道,”陈栖顿了下,似笑非笑说:“可能是被我洗脑了吧。”
两人路上时不时说会话,车程很快就过去了,陈栖送完甘潋回去差不多八点。
凌稹前半段睡着了,后半段醒了也只安静坐着,直到甘潋下车才探身往前对陈栖说:“要不我来开吧?”
陈栖轻摇头,“不用,也就二十分钟就到了。”
凌稹也就没说什么,不一会陈栖突然问:“你饿了吗?要不要吃个夜宵?”
“啊?”凌稹看了眼时间,“八点多就吃夜宵吗?”
“太晚吃不好消化,你不是担心会肿吗?明天还要见杨导。”
“也是,”凌稹点头,“吃什么?”
“我给你熬个雪梨汤吧,”陈栖笑着说,“你这两天嗓子有点哑,见杨导嗓子状态好一点应该也会好一些。”
凌稹顿了下,他一直以为哑得不明显来着,毕竟陈栖之前也没提,最多只会时不时给他递一杯温水,但之前陈栖也经常这样递,他就没想太多。
他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嗓子哑,没有采取措施缓解一是在外没有食材和药,二是他对此没有办法。
毕竟嗓子哑几乎可以全部归因给眼前正‘关心’着他的人。
脑海里不受控地闪过零星片段。
深夜里混着啜泣的呜咽和低喘绵延不绝,十指相扣间好似只剩彼此滚烫的呼吸环绕。
凌稹垂下眼,清咳了一声,“那我们要去买食材吗?我印象中冰箱里已经没了。”
“嗯,现在顺路去买。”
陈栖把车停到停车场,指尖拂过凌稹略红的耳背,“说起来我还没和你一起外出买过东西。”
“好像是,”凌稹说,“我也很久没去过实体商店了。”
陈栖就像是哆啦a梦一样,所有凌稹缺的东西都能提前备好,他自己额外想买的也可以直接网购。
凌稹把口罩往上提了提,跟着陈栖一起踏入电梯。
时间还早,两人慢慢逛着买了一堆有的没的,等再回到小区门口已经快九点了。
凌稹视线扫过小区门口,“保安好像突然多了几个诶,之前门口才三个,现在门口都五个了,看起来还都挺严肃的。”
陈栖视线淡淡扫过,轻声说,“可能快过年了,人员流动性大,就戒严一点吧。”
“这样啊,”凌稹轻点头,“过年确实人比较多。”
不过这小区保安确实挺敬业的,这才11月20号,离正式过年还有几个月,就已经这么快做准备了,是大城市的人回家过年都早吗?
没等他细想,车已经停了下来,陈栖一手提着买的东西,一手牵着他往电梯走。
门开,陈栖让他先进去,反手落锁,对他说:“你先去洗漱吧,等我们都洗漱好,汤应该也差不多好了。”
“我跟你一起弄吧,也快一点。”
凌稹跟着陈栖走到厨房,熟练打着下手,切洗食材,两人一起很快就弄好了,各自去洗漱。
陈栖洗得快些,凌稹出来的时候看见陈栖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手机,许是听见他的脚步声,陈栖摁灭屏幕,放下手机,冲他张开手,“过来抱一下。”
凌稹依言走过去,被陈栖搂着腰抱坐在腿上,凌稹发现陈栖好像很喜欢这样抱着,他笑了下,头发被指腹顺着从发尾捋到头顶——熟悉的检验头发是否吹干的流程。
确认干燥,陈栖空着的手摸到一边的遥控器,按了一下,前方幕布落下,很大,几乎占了整面墙。

